良久,沈硯辭才停下翻頁的動作,目光落在手裡的檔案上,薄唇輕啟,聲音清冷低沉,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打破了全場的死寂。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盯著檔案,緩緩開口,念出上面的內容,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王總。”
輕飄飄的兩個字,被點名的王股東,渾身猛地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臉色慘白如紙,抬頭看向沈硯辭,眼神里滿是恐慌。
沈硯辭抬眸,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你利用手裡的職權,把自己不學無術的兒子,安排到西南分公司當副總,上任不到三個月,搞砸了集團三個千萬級專案,造成鉅額虧損,事發之後,你兒子直接捲款跑路,至今沒有下落,沒錯吧?”
話音落下,王股東徹底癱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灰敗。
這件事他做得極其隱蔽,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沈硯辭竟然知道得這麼清楚!
不等他反應過來,沈硯辭的目光,又轉向了一旁的李股東。
李股東被他這一眼看去,瞬間渾身僵硬,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總。”沈硯辭聲音依舊平靜,“你包養的小三、小四、小五,前段時間輪番跑到我辦公室樓下鬧事,互相爭風吃醋,索要錢財,鬧得集團人盡皆知,她們私下裡,可是沒少跟我吐槽你的所作所為,需要我把她們叫來,跟你對質嗎?”
這話一齣,李股東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又羞又怕,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消失。
這種家醜,他捂都來不及,竟然全被沈硯辭握在了手裡!
緊接著,沈硯辭的目光,又掃向陳總、張總等一眾帶頭逼宮的股東,一人一句,精準地念出他們每個人的違規黑料,樁樁件件,全是致命把柄。
“陳總,你挪用集團公款,給自己買私人遊艇,賬目做了三次手腳,以為沒人發現?”
“張總,你私下裡勾結競爭對手,洩露沈氏投標底價,從中謀取私利,這筆賬,你覺得該怎麼算?”
……
每說一個人,那個股東就臉色慘白一分,全場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剛才逼宮時的囂張氣焰,一個個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終於明白,在沈硯辭面前,他們所有的小動作、所有的算計,都如同跳樑小醜一般,不堪一擊!
沈硯辭手裡,握著他們所有人的把柄,想要收拾他們,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唸完幾個人的黑料,沈硯辭不再多言,隨手合上檔案,輕輕放在桌面上。
他只是隨手讀了其中一頁紙的內容,而面前的檔案,厚厚一摞,足以說明,剩下沒念的黑料,只多不少!
這一下,在場所有股東,徹底絕望了。
他們現在哪裡還想著奪權,只想著沈硯辭能放他們一馬,不要追究他們的責任!
沈硯辭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冽,掃過全場驚魂未定的股東,薄唇輕啟,語氣篤定又自信,沒有一絲波瀾。
“好了,廢話不多說。”
“按照剛才的流程,下面開始投票,選舉沈氏集團總裁。”
他頓了頓,目光凌厲,一字一句,加重語氣:“我再說一遍,不可以棄權,所有人必須投,票數最高者,當選總裁。”
說完,沈硯辭不再看任何人,雙手交叉放在桌前,穩穩坐在主位上,神情淡然,周身散發著勢在必得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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