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老祖宗!楊承安,你死定了!”易中海惡狠狠地吼道。
“老祖宗?新世界哪來的老祖宗?易中海,你還說你沒有謀反?”楊承安厲聲吼道。
楊承安說完,扭頭就要往外走。
王主任臉色大變!
別人不知道楊承安去幹什麼,王主任卻是知道楊承安的耐心耗盡了,要去海子門口了。
“承安,你別急,我現在就給你一個交待。”王主任連忙攔住楊承安,急聲說道。
“好吧,王主任,我給你一個面子。”楊承安說道。
其實,楊承安是真心想把易中海弄死的,只可惜時間不對,如果這事發生在七年後,易中海一行人死的不能再死。
楊承安也不確定以現在的法律和政治環境會對他們做出怎麼樣的處罰。
畢竟,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且三返五返已經過去了七年,現在這個時間點是以大力發展為主,易中海又是軋鋼廠的八級工,聾老太太再走走關係。
易中海他們的處罰結果很大機率是雷聲大,雨點小。
與其這樣,還不如引而不發。
刀不是拔出來才最具威懾力,而是在拔出一半。懸在頭頂時才最具威懾力。
與其一刀給他們個痛快,不如鈍刀子割肉,讓這些禽獸始終生活在焦慮。焦灼。焦躁之中。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你們三位調解員去街道辦開會的時候,街道辦是不是明確告訴過你們,想要給困難戶捐款,必須向街道辦報備?”王主任厲聲說道。
王主任一開口就是老街道辦主任了,第一件事就是甩鍋,把鍋甩到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頭上。
“王主任,我們沒開過相關事宜的會啊,有很多會議是易中海代我們去的,不信的話可以查。”
“每次參加會議都需要簽名,即使易中海代替我和老劉簽字,也可以查筆跡。”閻埠貴當即也跟著甩鍋,把鍋甩到易中海頭上。
“老閻說的對。”劉海中立即跟著說道。
劉海中顯然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劉光齊就站在劉海中身後,劉光齊說什麼,劉海中就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易中海,你來回答!”王主任死死地盯著易中海,沉聲問道。
“是,街道辦明確告訴過我們,這不是今天已經晚了,我準備明天一大早向街道辦報備。”易中海狡辯道。
“認錯就行。易中海翫忽職守,現在撤掉易中海調解員的職位,並寫三千字檢討,明天一早交給街道辦。”
“劉海中。閻埠貴降為臨時調解員,為期三個月,以觀後效。”王主任沉聲說道。
“我不服!王主任,我易中海為了四合院的安穩兢兢業業,讓我們四合院數次得到文明先進的榮譽。”
“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不能因為我這麼一點小小的失誤就解除掉我管事大爺的職位吧?”易中海怒聲吼道。
“是啊,小王,小易為了四合院操碎了心,他只不過是晚報備了一會兒,你不能因為他一點小小的失誤就擼掉他啊。”
“我看吶,你應該狠狠地懲罰楊承安那個壞種,尊老愛幼自古以來就是咱們的傳統美德,楊承安倒好,不但不尊敬老人,還打老人,你看他把我打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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