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點穴手。”楊承安厲喝一聲,指如疾風、勢如閃電地雙指戳向楊廠長的雙眼。
饒是楊廠長提前閉上了雙眼,但是劇痛無比。
“啊!”楊廠長再次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雙眼中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嘿嘿嘿嘿,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楊廠長,你不行啊。”楊承安幸災樂禍地說道。
“夠了!老聶,你趕緊安排人把楊廠長送到醫院,老陳,你看看萬書計走了沒有,如果沒走的話,把這事上報給萬書計。”李懷德厲聲說道。
聶副廠長立即讓架著楊廠長出了會議室,工會陳主席則是立即去找萬書計。
“承安,你說你這是何苦呢?老楊說你兩句你就聽著唄。”李懷德說道。
“那不行,我這人受不了一點委屈,我的做人原則是:誰要讓我不好過,我就讓他不用過。”
“前程完了就前程完了,再說,有楊廠長專門針對我,我還能什麼前程?”
“我這個人做人很知足,能夠成為副科長,我己經很滿意了。”
“李廠長,這次機會你可得把握住,我就不信,楊廠長和易中海之間沒有齷齪。”楊承安冷聲說道。
“你啊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李懷德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懷德並沒有苛責楊承安,單是楊承安發明的單兵工兵鏟,足夠讓李懷德往上走上一步了。
既然在仕途上或許很難再進步,李懷德決定在其他方面照顧一下楊承安。
與此同時,市裡開始了對易中海和傻柱的審訊。
傻柱還以為是審問他在過年的時候,去楊承安入室搶劫的事情呢,差一點被嚇尿了。
傻柱在保衛科待了這幾天,得到了保衛科的特別照顧,使得傻柱明白,在這種地方耍橫根本沒用,只有積極配合才會少吃些苦頭。
所以,傻柱壓根就沒打算耍橫,而是準備積極地配合。
“傻柱,你爹何大清自從五一年十二月開始,就從保城給你和何雨水寄信寄錢,每個月十塊,你可曾收到匯款。”多門首接乾脆地說道。
“什麼?這不可能!我一分錢沒有收到,一封信件也沒有收到。”傻柱震驚地說道。
“真的?”多門問道。
“真的!比真金還真!”傻柱拍著胸脯表示道。
“你確定?”多門再次問道。
“確定!”傻柱說道。
“確定就簽字,按手印。”多門讓傻柱簽完字並按上手印後,才仔細上下打量著傻柱。
“知道為什麼把你抓來嗎?不是因為你以前乾的那些混賬事,而是告訴你一個事情。”
“你爹何大清去了保城之後,每個月都給你和何雨水寄了十塊錢的生活費。”
“只不過,這些錢和信沒有到你手中,而是你乾爹易中海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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