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別提了,易中海那王八蛋太過胡攪蠻纏,一口咬定這是為了傻柱好,說什麼傻柱花錢大手大腳,為了防止傻柱把錢禍害乾淨,才特意替他存錢的。”
“還說傻柱一聽到何大清的名字就暴跳如雷,為了不讓傻柱生氣,才沒有提這事。”
“易中海這王八蛋滿口胡說八道,嘴裡沒有一句實話,還特別的不要臉,我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李立國說道。
“老李,沒必要為了這麼一個惡毒的人生氣,事實證據擺在眼前,到時提交給法院,讓法院判就行。”多門不以為意地說道。
“話是這麼說的,不過太氣人了,新世界都建立這麼久了,居然還有這麼惡毒的人。”
“不行,我得給他上點強度,我就不信了,我還撬不開他的嘴。”李立國說完便進了審訊室。
不一會兒,審訊室裡傳來易中海悽慘的叫聲。
與此同時,許大茂正急切地騎著腳踏車快速地往西合院趕去,由於過太急切,腳踏車都快被他蹬出了火星子。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易中海被抓了!哈哈哈哈!易中海被抓了!”許大茂一進西合院便興奮地大聲喊道。
“呼啦~”一聲,院裡不上班的人集體出動,一下子把許大茂圍了上來。
“大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三大媽立即問道。
“易中海那個老絕戶被抓了,是市局的人在全廠大會上,當著所有工友和領導的面,把易中海給抓了,哈哈哈哈。”許大茂忍不住哈哈大笑。
許大茂最恨的就是易中海、傻柱和聾老太,如今,易中海被抓,許大茂豈能不高興?
“具體為什麼被抓啊?易中海又犯了什麼事?”三大媽急聲問道。
“什麼事?惡毒的事!都說絕戶心眼子毒,這話果然不假。”
“你們都記的何大清吧,何大清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城之後,每個月都給傻柱,不,確切地說是給何雨水寄十塊錢的生活費,畢竟,當時的傻柱己經成年了。”
“何大清每個月寄來的錢和信都被易中海私自截留和貪汙了,根本沒有到傻柱和何雨水的手中。”
“從五一年開始算到現在得有一千塊錢左右了,一千塊錢啊,你說易中海惡毒不惡毒?”許大茂冷笑道。
“怪不得先前公安來人,把易中海的家給抄了,還把易中海的房子貼上封條。”六根媳婦說道。
“活該!易中海這個王八蛋簡首不是人!當年傻柱和何雨水太慘了,如果這錢給到他們兄妹手中,傻柱也不至於從垃圾堆裡找吃的。”三大媽說道。
“是啊,易中海就是個畜生,我記得當年傻柱帶著何雨水去了保城,易中海便鼓動賈張氏把傻柱家的糧食偷了個精光。”
“等傻柱從保城回來,易中海還攜裹大家夥兒逼迫傻柱,不讓傻柱報案。”六根媳婦說道。
“對!對!我記得當時易中海還挨家挨戶的串門,給咱們大倒苦水,說傻柱兄妹不容易,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卻是不讓咱們接濟傻柱。“一人說道。
“有這事,我記的清清楚楚,易中海是在夜裡來的我家。”另一人附和道。
“等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們記不記的,當年還流傳過一條謠言,說是何雨水是許大茂的童養媳。”
“當時我還不明白,現在我才反應過來,明明是大茂他爹看傻柱兄妹可憐,便偷偷地讓許曉玲給了何雨水兩個窩窩頭。”
“這事不知道怎麼讓易中海知道了,何雨水是許大茂童養媳的謠言便傳開了。”
“傻柱和許大茂還幹了一架,然後兩家便成了死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