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易中海不想讓許家接濟傻柱,才故意散播的謠言。”二大媽說道。
“對!有這麼一回事,我說當年傻柱為什麼突然怒氣衝衝地找上門揍我,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許大茂恍然大悟。
接下來,西合院眾禽獸開始議論紛紛,說起易中海做的缺德事情,越說越熱鬧,越說聲音越大,把後院的聾老太太給驚到了。
“許大茂,這個天生壞種說什麼?你說易中海被抓了?”聾老太太來到前院厲聲喝道。
許大茂剛想開口反駁,卻被二大媽扯了扯衣角,正當許大茂不明所以之際,二大媽開口了。
“老聾子,誰讓你離開後院的?沒向劉組長報備就離開後院,給我滾回去!”
“如若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二大媽冷聲怒喝道。
聾老太太被氣的渾身首發抖。
“你們居然也這麼對我,我可是西合院裡的老祖宗。”聾老太太怒聲吼道。
“宗你瑪勒格彼,現在是新世界,你這個封建餘孽還敢爬到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真是找死。”
“我家老劉奉街道王主任的命令看管老聾子,既然這個老聾子還敢興風作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來幾個人,把老聾子押回後院。”二大媽說完便衝了上去,薅住聾老太太的頭髮就往後院拖。
西合院眾禽獸見狀一擁而上,強行拖著聾老太太回到後院,並把她鎖進家中。
秦雪茹見狀根本不敢出門,只能裝看不見。
“嘿嘿嘿嘿,老聾子,你乾兒子被抓走嘍,沒人給你養老嘍~”
“餓死你這個老畜生!沒有人給你摔盆,沒有人給你打幡,隨便找個坑給你埋了。
“不行,把你埋了太便宜你了!你不是號稱西合院的老祖宗嗎?我出錢把你火化了,把你的骨灰撒在廁所裡,讓你當祖宗,吃屎吧你。”
“吃絕戶嘍,老聾子要被吃絕戶嘍……”許大茂在聾老太太屋外興奮地大聲喊道。
許大茂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歘歘歘歘地穿透著聾老太太的心。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壞種~”聾老太太大聲怒罵道。
“吃你絕戶,挖你的墳,灑你的骨灰,這就是傳說中的挫骨揚灰吧,哈哈哈哈!”許大茂大罵道。
“噗~”聾老太太最終被許大茂氣的吐血三升,癱倒在床上。
“哈哈哈哈,活該!”許大茂狂笑道,然後又在聾老太太門口大罵了半個小時才離開。
市局審訊室內,在大記憶恢復術的作用下,終於撬開了易中海的嘴。
眾人發現,易中海所犯的罪行遠不止截留信件、私吞何雨水的撫養費這麼簡單,易中海私自截留何大清留下來的錢以及販賣何大清工位的事情也出現在易中海的口供中。
“查!仔細地查!軋鋼廠要查,西合院要查,郵局那裡也要查,把這件事查的清清楚楚,給受害者一個交待。”一把手厲聲喝道。
與此同時,萬書計也到達了部裡,把楊承安實名舉報楊廠長並揍了楊廠長一頓的事情詳細彙報給了上級。
部裡也啟動了對楊廠長的調查程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