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顧庭樾直起身。
他粗糲的手指抓住軍綠色毛衣的下襬,雙臂交叉,猛地向上一扯。毛衣脫離身體,被他隨手扔在單人沙發上的常服外套旁邊。
屋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壁燈。
昏暗的光線打在男人的上半身。常年高強度的軍事訓練,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肌肉線條分明,塊塊隆起,蘊含著極具爆發性的力量。幾道陳舊的傷疤橫亙在胸膛和肩膀處,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濃烈的野性與危險氣息。
程月寧手肘撐著柔軟的床墊,身體本能地往後退縮。
“庭樾,我真的是開玩笑的。”程月寧聲音發虛,試圖講道理。
顧庭樾根本不聽。
他大掌探出,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腳踝。手掌上的老繭摩擦著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他手臂微微用力。
程月寧驚撥出聲,整個人直接被拖回了他的身下。
顧庭樾高大的身軀覆壓下來,徹底封死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線。
他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按在柔軟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顧庭樾低下頭,隨即含住她的嘴唇。
“我很老?”他聲音極低,卻在她耳邊震顫。
程月寧咬著牙,搖頭,不肯出聲。
顧庭樾看著她倔強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不說?”
他腰部猛地發力。
程月寧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腳趾蜷縮起來。
她抓著床單的手鬆開,轉而用力揪住顧庭樾肩膀上的肌肉。指甲在男人的後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顧庭樾對這點疼痛毫不在意,攻勢更猛烈了些。
“我很老?”他再次逼問。
隨著這三個字,一字一句的說出,都伴隨著一次更重的力道。
程月寧眼眶發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一股羞恥感,讓她的感官刺激下被成倍放大。她渾身痠軟,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在流失。
她閉緊嘴巴,依然硬扛著不肯服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