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樾眼底的闇火燒得更旺。
他大掌托起她的腰,變換了角度。
汗水順著他堅硬的下頜線滴落,砸在程月寧白皙的鎖骨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程月寧的防線終於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中徹底崩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溼了底下的枕頭。
“不……不老……”她鬆開咬得發白的下唇,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明顯的哭腔。
顧庭樾動作未停,反而更重了幾分。“誰不老?”
“你不老……”程月寧哭著搖頭,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庭樾,你不老……”
男人的勝負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他並沒有打算就此收手。
“既然不老,那就繼續。”顧庭樾低頭封住她的嘴唇,將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議全部吞入腹中。
夜還很長。
次日清晨。
深冬的早晨來得很晚。窗外依然灰濛濛的。冷風吹打著玻璃窗,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臥室裡,暖氣片散發著充足的熱量,溫暖如春。
牆上的掛鐘時針指向七點。
顧庭樾準時睜開眼睛。他的眼神瞬間恢復清明,沒有絲毫剛剛甦醒的混沌。儘管昨晚折騰到大半夜,但他那強悍的體格和驚人的恢復力,讓他依然精力充沛。
他側過頭,看向懷裡的程月寧。
程月寧睡得很沉。她眉頭微蹙,呼吸清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昭示著昨晚那場瘋狂的戰況。
顧庭樾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他知道自己昨晚失控了。一個月的高壓戒備,加上對她的渴望,讓他沒有控制好力道。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動作極輕,生怕吵醒她。
顧庭樾掀開被子一角,翻身下床。他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撿起地上的軍綠色長褲套上,沒有穿上衣,直接走進浴室。
十分鐘後,顧庭樾端著一個搪瓷盆走出來。盆裡裝著溫熱的清水。他的肩膀上搭著一條幹淨的白毛巾。
他把盆放在床頭櫃上,擰乾熱毛巾。
顧庭樾坐在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他動作輕柔地用熱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汗漬。從脖頸、手臂,一路往下。粗糲的手指刻意放輕了力道,避開那些顯眼的紅痕。
程月寧在睡夢中感覺到溫熱的觸感,舒服地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她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往熱源處拱了拱。
“乖,睡吧。”顧庭樾低聲哄著,大掌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