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寧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回過神。她轉過頭，對上顧庭樾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男人的臉色冷硬，眉頭微皺。
“想什麼呢？”顧庭樾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絕對不容掙脫。
“在想……去哪裡看風景。”程月寧如實回答。
顧庭樾不吃這套，他太清楚她顧左右而言他的本事。
“我問你。”顧庭樾低下頭，兩人的嘴唇幾乎要貼在一起，呼吸完全交換，“放假，跟著我出去休息幾天。好不好？”
他的聲音極低，帶著極其明顯的逼問意味。
程月寧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全是她的倒影。
她沒有回答。
嘴唇微啟，剛剛準備發聲。
顧庭樾根本沒打算等她那個也許會讓他失望的答案。他見她遲遲不開口，眼底的暗色徹底爆發。
他低下頭，直接吻了下來。
沒有任何試探。雙唇相接的瞬間，顧庭樾極其強勢地撬開她的防線。將她沒說出口的話，以及所有的疲憊和猶豫，全部吞沒在絕對的控制中。
屋內的光線一點點變亮，光柱緩慢地移動。
在這個絕對安全的領地裡，只剩下極其細微的衣物摩擦聲，和逐漸交錯的呼吸。
程月寧的呼吸完全亂了。
兩人的鼻尖相抵，呼吸徹底交織在一起。
顧庭樾的胸膛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起伏，硬挺的肌肉線條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著極高的熱量。
程月寧偏過頭，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明顯的紅暈，額頭的碎髮被汗水浸溼，貼在皮膚上。
她抬起手，用力抵住顧庭樾的肩膀，拉開一點微小的距離。
“沒那麼多假期。”
程月寧微喘著出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沙啞和無力。
顧庭樾看著她，男人的黑眸深不見底。
他將左手抽出來，指腹貼著程月寧的臉頰邊緣，把那一縷沾著汗水的碎髮一點點撥到耳後。
“假期的事情，我來安排。”
程月寧盯著他看，眼底帶著嬌軟和疑惑。
“滬市軍研所那邊專案上遇到了問題，有人向京市軍區遞交了技術支援申請。京市這邊，需要你過去指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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