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你放假,還是我放假?”程月寧瞪著他。
她相信他會做到他向自己承諾的那些,但落到這個男人手裡,她絕對不可能輕鬆地放個假。
甚至——可能會更累!
顧庭樾看著她微怒的眼睛,嘴角扯出一個極小的弧度。
他根本沒打算再給她繼續講道理的機會。
他低下頭,嘴唇精準地覆上程月寧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狂暴和懲罰,帶著極強的耐心和安撫。他一點點描摹著她的唇線,將她所有的質問全部堵了回去。
“都放假。”顧庭樾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聲音含混,“兩不耽誤。只要你把這邊的工作安頓好,我們就走。”
程月寧的掙扎在這個吻裡逐漸減弱,最終徹底軟了下來。屋內的光線在時間流逝中越來越亮,實木地板上的光帶慢慢拉長。
下午兩點。
二樓臥室的窗簾拉開了一半。
程月寧站在床邊,抬手扣緊了白色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釦子。她套上一件黑色的長褲,將下襬平整地扎進褲腰裡。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底下壓著一張字條。上面的字跡蒼勁有力,透著極強的骨架感。
“廚房鍋裡留了飯,下班我去接你。”
程月寧端起水杯,一口氣喝完。身體裡的痠痛感依然存在,但經過長時間的睡眠,精神狀態已經恢復了不少。
推開二樓臥室門,程月寧徑直下樓。
一樓廚房裡,煤氣灶上的鋁質蒸鍋還帶著餘溫。掀開鍋蓋,裡面溫著一碗稠糯的皮蛋瘦肉粥,旁邊放著一盤涼拌黃瓜和兩個白麵饅頭。
她拉開椅子坐下,吃完飯,出了家門。
院門外,停著一輛掛著軍牌的綠色吉普車。
車窗搖下了一半,周衛民坐在駕駛座上,身板挺得筆挺。
程月寧腳步一頓。
平時顧庭樾不在的時候,她都是自己開車,周衛民是沒任務,被派過來保護她?
是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程月寧走出來,周衛民立刻推開車門。他大步繞過車頭,走到後排位置,一把拉開車門。
“首長夫人,首長讓我送你去廠裡。”
程月寧站在臺階上,看著周衛民。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反常,周衛民今天的狀態,不像去執行安保排查,倒像去約會?
但在華寧科技約會?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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