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鎮有人接貨。
所有線索，都繞不開飛豹紋和燕歸人。
“現有證據能證明，他們在京城養了一條往北境送銀、送貨、送人的黑路。”
許星海指節敲在“燕歸人”三個字上。
“林沖遠是不是接貨的人，鎮北王是不是死在這條線上，還差最後一錘。”
“人證、軍械，或者林沖遠的印押。拿到任何一樣，他就別想翻身。”
謝舒晚看著他。
“你明日就走，朝中會有人說你借大婚拿人，轉頭帶兵北上，是要擁兵自重。”
“他們愛說就說。”
許星海把尚方寶劍放到桌上，劍鞘壓住印母。
“八百重甲奉旨開拔，虎符是父皇親手給的。燕回鎮要是正在轉移人和貨，我多等一天，就多給他們一天填坑。”
他繞過桌案，將謝舒晚拉進懷裡。
她後背繃得很緊，隔著衣料都透著涼意。
“這輩子，他別想再開一次城門。”
謝舒晚沉默片刻，抓住他的衣襟。
“我跟你去。”
“本王正準備說。”
許星海低頭，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
“明日出城。”
“燕回鎮欠你的，欠鎮北軍的，本王一筆筆替他們收。”
次日，天還沒亮，宮城城頭己起了北風。
皇帝披著玄色大氅，站在女牆後，望著西門方向連成一片的火把。
小夏子縮著脖子上前。
“陛下，六皇子府昨夜拿下涉案官員十七人。刑部連夜核驗，供詞、印母、毒物都齊了。”
“東宮遞了請罪摺子，說劉炳元等人皆是私自行事。”
皇帝接過摺子，卻沒翻。
“私自行事？”
小夏子低下頭，不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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