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也認為我不該說？”
賢妃伸手，替顧青鋒撫平袖口的褶皺。
“該不該說，是朝堂的事。”
“你有沒有後路，是母妃的事。”
許星海抬眸。
賢妃緩緩開口。
“你父皇最看重皇家顏面。”
“你當著御前脫袍，又把話說得重，你父皇自然惱怒。”
“蕭辰殺的是御前侍衛一家。”
“這事落在百姓眼裡，是六條人命。”
“落在你父皇眼裡，是鎮北王把手伸到了皇權臉上。”
賢妃看著許星海。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是等。”
“等外面亂起來。”
許星海低頭喝粥，沒有接這句話。
顧青鋒抱臂站著，眉頭皺得很緊。
“姐，我擔心鎮北王府會動手。”
賢妃指尖扣了扣桌面，語氣冷了幾分。
“我已讓宮裡盯著送飯。灑掃和宗人府小吏。”
“有人手腳不乾淨，直接送內廷司。”
差役聽得背後發涼。
賢妃看向差役。
“你叫什麼？”
差役頭皮一麻。
“小的是這裡的管事，名叫王五。”
“王五。”
賢妃聲音不重，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六殿下在這裡，若見了不該見的，吃了不該吃的，少了不該少的，本宮只向你一人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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