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府真招了冤魂。”
“周家的冤情，哪裡是幾刀能打散的。”
皇帝手指一點點收緊，指節壓白。
看著疑似周平的身影，又看了一眼許星海。
許星海垂著眼，像是真被這場面驚住了。
皇帝眼皮壓下。
“你說，這是鬼，還是人？”
許星海抬頭，神色端正。
“父皇，這時候問兒臣，不如問鎮北王。”
許星海踩住腳邊一張被風捲來的黃紙錢，語氣很平。
“若鎮北王沒殺人，見鬼不過一笑。”
“若鎮北王心裡有債，才會拔劍四顧心茫然。”
這話落下，暗處幾扇窗後有人退了一步。
杯盞又碰了一聲。
顧青鋒退回兩步，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堆符。
許星海眉梢一動。
“舅舅，別撒。”
“快結束了。”
顧青鋒已經揚手撒出去。
“六皇子鎮煞符，急急如律令！”
黃紙漫天飛。
有一張糊在顧青鋒自己臉上。
許星海閉了閉眼。
“行吧。”
“本來就亂，再亂點也不礙事。”
鬼影恰在此時停住。
幽光閃了兩下。
金甲身形一寸寸變淡，最後在滿地符紙中散開，連刮擦聲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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