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語寧這才鬆了眉頭。
“能用。”
許星海湊近聞了聞：“這就是你說的弄乾淨？”
“簡陋版。”陸語寧把小瓷盞往旁邊挪，“別碰，燙。”
許星海收回手：“你這脾氣，倒是挺適合管作坊。”
陸語寧冷笑：“我適合管你。”
屋裡靜了一瞬。
承伯低頭。
沈硯看牆。
許星海挑眉：“陸姑娘，這幾天都是我在幫你擋宮裡的嬤嬤。”
陸語寧閉嘴。
過了片刻，她才小聲嘀咕：“黑心東家。”
到第四日清晨，桌上總算擺出三樣能見人的樣品。
一小盒白潤膏脂，抹開不膩。
一塊淺黃色精油皂，香氣很淡。
還有一瓶花露，味道清清爽爽。
林明珠試著在手背抹了一點，指尖頓住。
陸語寧盯她：“怎麼樣？”
林明珠很謹慎：“若能穩住成本，冬日賣給尋常婦人，未必不可。”
她又低頭聞了聞。
“若香味再分幾等，貴人府裡也能賣。”
許星海拿著塊皂，慢慢搓出一點泡沫。
門房匆匆來報：“殿下，安遠侯府林大小姐求見，說來探望林姑娘。”
林明珠手背上的膏脂還沒擦開，動作停住。
許星海頭都沒抬：“安遠侯府的？”
“是。”
“讓林明珠自己去見。”許星海把皂丟回瓷盤，“偏廳見，門敞著，承伯派人看著。”
門房應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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