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折銀兩千西百兩。”
“搬走。”
最後一張鋪契登記入冊，估價停在一百零西萬六千五百兩。
趙厲把一隻銀盒放回原處。
“己經超出二百兩，再拿這隻銀盒便不合規矩了。”
回執撕下，他雙手遞到許懷立面前。
“許長史，官倉白條，收好。”
許懷立站在空去大半的前廳裡，胸膛起伏几次，話卻堵在喉間。
趙厲伸手拍了拍廊柱。
“承重的給你留著。”
許星海己經邁出宅門。
“別貧了，下一家。”
錢慕白府外，刑部查抄牒貼上正門。
差役封鎖前後出口，戶部書吏清點財物，趙厲則帶人搜查書房與後院。
擺在明面上的賬冊足足堆滿兩架。
每一本都乾淨。
錢莊銀數，賑糧支出，邊軍採買，各項賬目全部對得上，連缺頁也補齊了簽押。
趙厲翻了半天，抬頭便罵。
“錢慕白連假賬都做得比戶部年冊齊整。”
許星海抽出其中兩冊，迎著日光翻動紙頁。
頁尾沒有針孔。
紙張也比東宮錢莊總錄新了一年。
“全都留著，拿去充作偽造賬冊的罪證。”
後院夾壁很快被人撬開。
三隻鐵箱藏在夾壁下方，箱蓋由銅條封死。
第一隻鐵箱仍舊裝著假賬，第二隻鐵箱堆滿各地官員的往來書信。
第三隻鐵箱裡，只有一冊薄賬。
賬頁右下角留有成排針孔，與香燭鋪匯票半記的位置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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