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口蠟丸。”
“外頭黑蠟，裡頭藏毒。送信人交代過，若事敗，咬碎就能少受苦。”
趙厲冷笑。
“還真會替人省事。”
第三隻匣子開啟。
幾張通兌匯票攤在木板上。
顧府管事沒有伸手，只隔簾看針孔。
“這幾張是半記。”
他指向第二張。
“針孔連起來，是半個錢字。”
“另一半在京中錢莊留底，合上才認銀路。”
一個御史剛要落筆，筆尖停在紙上，洇出墨團。
錢慕白沒等周銘。
他自己抬頭。
“民間票號私記繁多，半字、針孔、暗押皆可仿。”
“宋元吉經手的流水裡，每一張都能對上來源去處。”
他從袖中取出一冊薄卷，雙手呈上。
“此為東宮錢莊總錄摘頁。”
“香燭鋪幾張匯票，確曾由宋元吉過手。”
“此人早己離職遠走。若他在外私設暗記，東宮未必知情。”
許星海沒接摘頁。
他朝小夏子招了招手。
“勞煩，取香燭鋪封存匯票，再取錢詹事總錄裡對應的留底票。”
小夏子轉向皇帝。
皇帝抬手，他便帶人去側案翻封匣。
兩邊票紙很快鋪到御案前。
沈硯用銀鑷夾住香燭鋪那張，又把東宮留底票壓在下方。
兩張紙邊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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