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任老太爺的骨灰罈被九叔安葬在了老牛飲水穴旁邊一處向陽的坡地上。
新墳不大,但坐北朝南,前有溪流後有山脊,也算是一處安息之地。
任髮帶著任婷婷在墳前上了香磕了頭,這次他也不求保佑任家興盛了,只是紅著眼眶說了句“爹,您老好好安息吧”,任婷婷也跟著跪下磕了三個頭。
任老太爺的事情告一段落,義莊的日子恢復了往日的節奏,唯一不同的是秋生的日子更不好過了,九叔每天早上親自盯著他蹲馬步,藤條就擱在手邊的石桌上,秋生稍微晃一下便是一藤條抽過去。
文才在一旁偷著樂,被九叔一個眼神掃過去立刻把馬步扎得比誰都端正。
白暮雪的左臂傷口己經拆了紗布,只留下三道淡淡的粉紅色疤痕。
系統獎勵的解毒丹藥效極好,屍毒當天便拔除乾淨,外傷也在他每天用內力幫她推血化瘀之下癒合得比預期快得多。
這天一大早,西目道長揹著他那個裝滿符紙和銅鈴的布袋從客房裡走出來,伸了個懶腰。
他在義莊住了兩天,親眼目睹了九叔如何整治秋生,每天早上看著秋生被罰蹲馬步,他便坐在臺階上嗑瓜子看熱鬧,還不時點評兩句。
不過今天他要返回道場了,剛接了一批客戶要帶回去停放一段時間。
“師兄,我今天要返回道場了”西目道長對九叔說道。
“師弟,怎麼不多住兩天?”九叔開口挽留。
“不了,這批客戶比較分散,要帶回去停放一段時間。”西目道長繼續道:“況且我出門有一段時間了,不放心家樂一人在家。”
九叔點頭:“那好吧,正事要緊。”
西目道長又看向陸玄和白暮雪兩人,咧嘴笑道:“小師弟,白師妹,要不要去師兄道場玩一玩?”
“我道場那邊風景可好了,山清水秀的,到時候介紹家樂給你們認識。”
白暮雪一聽這話,抬頭看向陸玄,眼中明顯有幾分意動。
她正想出去走走,她本來就是閒不住的性子,這些天在義莊可悶死她了。
陸玄看了她一眼,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便點了點頭。
“好,那就去西目師兄的道場看看”
九叔沒有再挽留,只是叮囑西目路上小心,又對陸玄和白暮雪道:“小師弟,白師妹,既然你們這次從茅山下山歷練,老待在義莊也達不到歷練的目的,到處走走也好。”
“西目平時趕屍也不是很太平,你們跟著不僅能長長見識,還能幫他一把。”
“師兄這話我愛聽!”西目道長一拍大腿,“小師弟可是武道大宗師,白師妹也是人師初期的高手,有他們在,我這心可踏實多了。”
當下三人便回房收拾行李,陸玄所有東西一股腦丟進系統空間,倒也省事。
白暮雪將鳳血劍掛在腰間,背上自己的符袋和小包袱。
兩人跟著西目道長出了義莊。
文才和秋生送到門口,文才眼巴巴地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嘴裡嘟囔著“我也想去”,被九叔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