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醜話說頭裡,誰做事的時候不用心,光想著給自家撈好處,休怪暫減不講情面。”
“卑職等不敢!”
田爾耕他們三人離開後,魏忠賢又對孫雲鶴吩咐道:“你讓人給咱家把他們盯緊嘍。”
“誰敢來陽奉陰違那一套,直接給咱家拿下!”
“是,廠公!”
孫雲鶴雖也屬錦衣衛,但現在是在東廠供職,自然是要為魏忠賢馬首是瞻。
再說回田爾耕三人,離開東緝事廠後,田爾耕也沒回皇城內的錦衣衛總衙,而是隨許顯純一起來到了北鎮撫司。
北司,正堂。
崔應元坐在最末尾,對首位的田爾耕拱手道:“左都督,廠公交辦下來的差事,您看該怎麼辦?”
田爾耕瞥了他一眼道:“本官要去查建虜密諜,這會道門。喇唬以及街面上的事,自然就由你們北司去查了。”
“東西司房本就歸你們北司管嗎?”
田爾耕這話,登時引起了許顯純的不滿:“左都督,這北司也是錦衣衛治下,您是指揮使,自然要聽您的。”
看了兩人一眼,田爾耕輕嘆一聲道:“那些喇唬還好說,讓幾名校尉去把人抓了就是,聽話的。知根知底的,審一審也就過去了。”
“那些不聽話的,帶到城外料理了,也不會有人追究。”
“但些會道門......”
三人最頭疼的就是這個。
所謂的會道門,就是一些類似白蓮教的秘密教門。
這些人隱藏的極深,和京中的達官貴人。宮中內侍。宮人,以及廠衛都有著很密切的關係。
就是田爾耕。許顯純和崔應元三人自己,每年也從各色會道門那裡分得不少錢財。
堂內沉默半晌,崔應元試探性道:“要不,咱們知會那......”
“你如果不想要腦袋了,可以去做。”
許顯純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冷冷的來了這麼一句。
別人沒見過皇帝,他可是見過的。
在他看來,現在宮裡那位,和之前可是不一樣了。
許顯純到現在還記得,當初陛見時的場景。
田爾耕看了許顯純一眼,開口問道:“許老弟,說說吧,這差事你是怎麼打算的?”
其實,他方才存了和崔應元一樣的心思,但聽許顯純的話,對方或許是知道些什麼。
許顯純神色凝重道:“左都督,魏公公方才說得很清楚了,這是宮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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