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富有節奏的六道敲門聲響起。
片刻後,木製院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一個腦袋探了出來,警惕的看了眼來人,見是崔應德,這才擠出一絲笑意:“三哥,快進來。”
說著,崔應時讓開了身子。
崔應德進了院子,崔應時又確定沒人跟著後,這才把院門關上。
兄弟兩人進了正房,崔應德直接坐到了主位。
崔應時坐到了他的下首,開口問道:“三哥今日怎得過來了?可是五哥那裡有什麼吩咐?”
崔應德抬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讓你們家教主趕緊離開京城,立刻。馬上!”
崔應時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壓低了聲音道:“可是出了什麼事?”
崔應德輕輕搖頭,繼而道:“這個訊息價值五萬五千兩銀子。”
聽到五萬五千兩銀子這個數目,崔應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三哥,這回這銀子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就算是他們聞香教信眾繁多,財力雄厚,但五萬五千兩白銀,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崔應德語氣有些生硬道:“這是老五的意思。”
“那......那......弟知道了,會向教主稟報的,銀子等過些日子,弟讓人送到三哥府上。”
雖然知道這五萬五千兩銀子裡有水分,但崔應時還是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自己那位五堂兄是錦衣衛指揮(只要官職帶這兩個字的,都可以稱指揮),自己這些人還需要他的庇護。
等崔應時答應後,崔應德也沒再逗留,起身就向外走去。
“告訴你們那位教主,立刻離開京城!”
臨邁出房門時,崔應德又轉頭對跟在自己身後的崔應時叮囑了一句。
“我稍後就去。”
崔應時也知道輕重,鄭重應了下來。
出了院門,崔應德將斗篷掀起來,矇住自己的腦袋,藉著月光,走向了小巷。
崔應時也關上院門,回到正房,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一樣。
不遠處的陰影處,一道極低的聲音忽然響起:“這姓崔的果然不是什麼好鳥。”
“噤聲!”
“你去跟上崔應德,老子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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