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無異議。”
“那朕就不留你了,元輔且去。”
“臣告退。”
黃立極弓著身子緩緩退出偏殿後,長長的出了口氣。
路過西華門的時候,看到腳步匆匆,一臉惶急的榮昌大長公主,黃立極退到路邊,躬身見禮道:“臣,黃立極參見大長公主殿下。”
朱軒媖聽到後,腳步一頓, 轉身看向垂首躬身的黃立極,眼眶有些發紅道:“原來是首輔,免了。”
“謝大長公主殿下。”
黃立極首起身,依舊是垂首不言。
他可太清楚朱軒媖入宮的目的了,這個時候還是少說話的好。
不然被皇帝誤會是自己把她給招來的,那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朱軒媖也沒打算和他多說什麼,在數名宮人和內侍的簇擁下,再次向西苑而去。
看著對方離開的方向,黃立極輕嘆一聲,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子裡,踱步走向文淵閣。
西偏殿,皇后張嫣親自出門,準備迎接朱軒媖。
離得老遠,朱軒媖就開始哭哭啼啼,來到張嫣身前,微微躬身道:“榮昌……榮昌參……參見皇后娘娘……嗚嗚……”
張嫣還不知是怎麼回事兒,見狀被嚇了一跳,忙是伸手將之扶起,語氣略顯急切的問道:“皇姑這是怎麼了?”
“還請娘娘為我等做主。”
朱軒媖順勢起身,看向張嫣,一臉悲慼。
張嫣看了眼對方身後的幾名侍女,輕聲勸慰道:“皇姑先入殿吧,這外面太冷了。”
“謝娘娘。”
兩人入殿後,朱軒媖開門見山:“娘娘,那魏忠賢太過跋扈了,竟妄圖捉拿妾之嫡親表弟,他的眼裡還有沒有我朱家人?有沒有皇家?”
張嫣聞言,娥眉微蹙:“皇姑不妨說得詳細些,魏忠賢為何要捉拿永年伯?”
“據說……據說是和什麼聞香教有關。”
“那聞香教妾也聽說過,當初外祖在世時,是和一個叫王森的有些往來。”
“但這麼多年過去,外祖和妾的舅父都去世多年,那王森也早就死在了順天府大牢中,怎麼還會有往來?”
“定是那魏忠賢欺負我家!”
張嫣現在對魏忠賢的感觀己經改變了不少,聞言勸道:“皇姑說笑了,你是神宗皇帝嫡長女,陛下的親姑母,這大明誰敢欺負你?”
“這裡面或是有什麼誤會,要不容我將魏忠賢喚來,當面詢問如何?”
朱軒媖今年都西十多快五十了,但自幼被其父神宗皇帝寵溺,性格上很是不成熟,聞言,當即皺眉道:“皇后,這還有什麼好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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