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各營就整軍西進，支援噶爾瑪濟農！”
“我等遵命!”
帳內幾名大小臺吉盡皆起身，單手撫胸，躬身領命。
……
待東邊天色隱隱泛紅，己經有些筋疲力盡的賀虎臣，開始有意識的聚攏麾下士卒，以及繳獲而來的馬匹。
那些牛羊，只能是殺了，或是放火燒，讓它們製造更多的混亂，帶是帶不走的。
至於說牧民們的金銀細軟，那自然是要收攏起來的，用包袱背在身上也行，放在馬背上也可以。
看了眼己經緊僅關上的歸化城北城門，賀虎臣對賀讚道：“傳令下去，按原……從城西邊回去。”
“父帥，為什麼走城西？”
“你個憨慫，我們就是從東邊來的，萬一噶爾瑪的援軍也從東邊過來，不正好撞上？”
賀贊聞言，懾於自家老漢的威懾力，也沒敢反駁，當即派出親兵，去向各千總傳令。
待脫離了城北的牧民，賀虎臣這才鬆了口氣，對身側的卜應第問道：“咱們損失了多少弟兄？”
卜應第想了想道：“方才我看了眼，損失不是太大，頂多有個三西百人，具體的得等回去後再統計。”
賀虎臣輕輕點了點頭，繼而看到緊跟在自己身後的，之前那名奴隸，心中頓時來了興趣，對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漢人還是蒙人？”
“回將軍的話，額叫虎大威，榆林人，祖上是來自草原。”
“呦呵，還是鄉黨嘞？”
“爹，咱不是保定的嗎？”
一旁的賀贊忽然插了句嘴。
“滾！憨慫！”
賀虎臣罵了自己兒子一句，又對虎大威問道：“你是被哪個部落抓到草原上的？”
“是套寇，天啟三年……”
“轟隆隆……”
虎大威的話只開了頭，一道沉悶的馬蹄聲就傳了過來。
“大隊騎兵！”
賀虎臣臉色驟變，大吼了一句。
“轉向，轉向！”
“往西！快！”
原本順著歸化城西城牆南下的延綏鎮兵馬，紛紛撥轉碼頭，並開始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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