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北白天畫符、晚上打坐修煉,日子過得安穩又充實。
他的爆炎符和烈焰符越畫越順手,從最開始十張能成六七張,到後來十張能成九張,符面上的灼熱氣息也越來越濃郁。
石少堅的火牆符也進步不小,雖然比不上林北的爆炎符威力,但用來阻敵確實好用。
九叔每天來檢查兩人的進度,看完之後都會指出一些細微的不足,兩人一一改正,進步飛快。
秋生和文才被逼著每天練符,雖然叫苦連天,但畫符的水平總算比之前好了不少。
只是文才的修為真是一言難盡,丹田就像是水泥封死了一樣,任他怎麼修煉就是沒有絲毫動靜,除非九叔捨得投下本錢,用百年靈藥給文才築基。
五天之後,林北身上的傷己經好了九成,左臂的肩胛骨也恢復如初,活動自如。
石少堅後背的傷也結痂脫落,偶爾還能跟林北過兩招,雖然每次都是捱揍的那個,但起碼能多撐幾回合了。
這天早上,天氣晴好,林北和石少堅跟九叔打了個招呼,出門去鎮上溜達。
任家鎮的街道還是那麼熱鬧,街道兩邊都是叫賣的商品,賣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
兩人難得悠閒,沿著街道慢慢逛。
“師弟你看!那邊有賣糖炒栗子的!”石少堅眼睛一亮,拉著林北就過去稱了二斤熱乎乎的糖炒栗子,兩人一邊走一邊剝,沿路留下一大堆的栗子殼!
走了一陣,石少堅的腳步忽然一頓,眼睛首首的盯著一處。
林北迴頭一看,只見石少堅正首愣愣地盯著前方,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林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頓時嘴角抽了抽,街邊一棟三層樓的門口站著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衝著來往的行人,揮著繡帕。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面三個燙金大字:怡紅院!
這時有幾個姑娘看見了呆愣著的石少堅,連忙走上來,挽著他的胳膊,嬌笑道:“這位公子,進來玩玩啊!”
“我們這的姑娘個個都很水靈,能讓公子體會到銷魂的感覺!”
石少堅喉嚨裡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就連手裡的糖炒栗子掉了一地,都沒感覺,目光變得熱切起來:“師弟,我們……那個……”
“打住,不是我們!”
“我對這些沒有想法,還有...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林北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腳踢在他小腿上,“還是說...你想做個廢人?”
石少堅吃痛回過神來,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臉上寫滿了遺憾:“哪有,我這不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氣派的勾欄……”
“呵呵!”林北壓低聲音,“你忘了師父給你下的封印了?你那條腎經還沒解封呢!”
石少堅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長嘆了一口氣,隨即從姑娘的懷中抽出那隻胳膊,轉身悶頭往前走,嘴裡還在嘀咕:“師父這招也太狠了……我這輩子還能不能……”
“等你修煉到法師境界封印自然就解開了。”林北憋著笑,“你要是真想,就加把勁修煉。”
“說得輕巧,法師境界哪有那麼容易……”石少堅悲憤地又回頭看了一眼怡紅院的招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扭過頭,大步朝前走。
兩人正走著,怡紅院對面一家鋪子裡傳來一聲招呼:“兩位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