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被他氣得腦殼疼：“那不是戲法！那是儲物法器，你兩位師兄身上帶著茅山掌教師尊賜下的空間法器，能裝東西的！你少見多怪！”
“儲物法器？”文才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湊過去還想再看個仔細，被九叔一把揪住後衣領拎到了一邊。
“別在這兒礙事！去把你買回來的燒雞切了，中午加菜！”
文才應了一聲，不情不願地跑去廚房了。
林北看著文才那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他這一番話，顯然讓九叔有些掛不住臉。
不過該說不說，文才做飯的手藝還是相當可以的，將來出去了，說不定還能混個廚子噹噹！
秋生倒是厚道，沒有像文才那樣湊上去摸，但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林北，眼底閃過一絲好奇和羨慕，但很快就壓了下去，拎著黃酒去了廚房幫忙。
午飯的時候，文才終於憋不住又問了起來：“林北師兄，你說的那個儲物法器到底能裝多少東西啊？能裝下一頭豬不？”
林北一口飯差點噴出來：“一頭豬？裝倒是能裝下，不過我沒試過。”
“那能裝下一頭牛不？”
“文才！”九叔再次被文才一頓刺激，忍不住筷子往桌上一拍，“吃飯就吃飯，哪來那麼多問題！”
文才縮了縮脖子，低下頭扒飯，嘴裡還在小聲嘀咕：“我就是好奇嘛……”
秋生看他那副模樣，在旁邊忍不住笑出聲來，被九叔一眼瞪過去，趕緊收了笑容老實吃飯。
石少堅坐在林北邊上憋笑憋得肩膀抖個不停，林北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意思是讓他收斂點。
一頓飯就在這種尷尬的氛圍裡吃完了。
飯後，文才又被九叔拎到堂屋裡畫符，秋生也跟了過來，兩人一人幾十張黃紙，手忙腳亂地臨摹九叔畫的範本。
林北和石少堅坐在對面各畫各的，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對面那對活寶。
文才畫了五張廢了五張，氣得首拍桌子：“這個鬼東西怎麼這麼難畫！師父你是不是故意刁難我？”
九叔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能畫成一張，我把這桌子吃了。”
說完走向院子，調配硃砂和血墨！
文才憋紅了臉，埋頭繼續畫，第六張終於勉強成了型，雖然歪歪扭扭跟鬼畫符似的，但好歹能看見一絲微弱的靈光，就這還耗光了他體內的那一絲法力。
秋生那邊倒是穩紮穩打，己經畫成了兩張爆炎符，雖然威力一般，但至少沒廢。
石少堅看了一會兒，湊到林北耳邊壓低聲音：“我一首想不通，九叔師叔怎麼會收文才做徒弟？”
“是不是有點想不開？”
林北筆尖沒停：“別瞎說。”
“我說真的。”
石少堅瞅了一眼九叔的背影，繼續說道：“你看啊，文才入門好歹好幾年了吧？”
“到現在才道童初期，一道驅邪符都畫不利索，這資質擱咱茅山，怕是連雜役弟子都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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