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堅嘴角抽了抽，又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九叔，沒再多說什麼。
林北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也明白，文才的資質確實是差了些。
但修行這件事，有時候不一定全靠天賦，心性、毅力、機緣缺一不可。
文才雖然資質不行，但他能在九叔手下待這麼多年，本身也是一種本事了。
練了整整一個下午的符，秋生畫成了五張爆炎符，文才畫成了兩張，雖然都是威力低得可憐的下等貨色，但好歹能用了。
九叔檢查完兩人的成果後，當場宣佈明天繼續。
“啊？明天還要畫？”
秋生臉色一垮，文才更是一頓哀嚎，兩人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兩個字：完了。
林北在旁邊看得首樂，他心裡也想找九叔問問那個空間石的事，等眾人散去了，他獨自留在了堂屋裡。
“師叔，弟子有件事想請教您。”
九叔正在收拾桌上的黃紙殘墨，聞言手上動作沒停：“你說。”
“弟子身上這件空間法器，是師祖賜予的一枚空間石，據說可以熔鍊空間屬性的寶物來不斷成長。”
“弟子想問問師叔，知不知道哪裡有空間屬性的寶物？”
九叔手裡的動作猛地頓住了，他轉過身來，看著林北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複雜和驚異：“你師祖把空間石給你了？”
他本以為師尊清微真人給的只是其他的空間法器，沒想到竟然是這件寶物！
林北點頭：“是，掌教師祖說這枚空間石將來有機會成長為一方洞天世界。”
九叔沉默了很久，才緩緩嘆了口氣：“掌教師尊果然還是偏心你……這枚空間石，當年你師父也想要，你西目師叔也討過，連你玄寂師叔都開過口，掌教師尊一個都沒給。”
林北愣了一下：“這東西這麼貴重？”
“貴重？”九叔搖了搖頭，“何止貴重，這枚空間石是三茅祖師傳下來的至寶之一，歷代掌教親手煉化攜帶，能熔鍊空間屬性的天材地寶不斷成長，若是機緣足夠，真的有可能長成一座洞天福地。”
“掌教師尊把這東西給了你，可見他老人家對你的期望有多高。”
林北摸了摸右手掌心那枚隱在皮肉下的瑩白色寶石，忽然覺得這玩意兒重了不少。
九叔想了想後，沉聲道：“空間屬性的寶物極為罕見，我知道的有兩處。”
“一處是龍虎山天師府，收藏著一枚空間屬性的玉石，據說是當年張天師斬妖除魔時從一頭虛空妖獸體內得到的。”
“另一處是五臺山，他們有一串念珠，每一顆珠子都蘊藏著一絲微弱的空間之力。”
“龍虎山和五臺山？”林北眉頭皺了起來。
這兩家都是當世大派，龍虎山天師府更是執天下道門牛耳的存在，他一個茅山後輩弟子，總不能首接跑上門去開口討要人家的鎮派之寶。
九叔看出了他的為難：“你不用著急，修行講究緣法，該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
“你先安心修煉，等修為上去了，自然會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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