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菸頭的紅光滅掉的同時,人也滅了。
第三個抬頭看天的時候,後腦勺捱了一指。
合谷穴,一絲純陽真氣灌入,直接短路,翻著白眼倒下去。
第四個反應快了一拍,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袖弩。
弩沒拔出來。
蕭玄的膝蓋頂在他手肘關節上,咔嗒一聲,關節脫臼,弩掉在地上。
接著掌根叩擊太陽穴,收工。
十五秒,四個人,全趴著,一口沒吭。
蕭玄甩了甩手指走進石頭建築。
一樓潮得地上返鹼,白花花的硝漬爬滿了牆角。
靠窗擺著一個泥爐子,爐子上架著砂鍋,蓋子半掀著,藥湯咕嘟咕嘟冒泡。
藥灶旁邊一把竹椅,椅子上歪著一個光頭看守,嘴巴張著,鼾聲比砂鍋的水泡還響。
蕭玄伸出食指,點在他眉心。
光頭的鼾聲戛然而止,腦袋一歪,從打呼嚕無縫切換成了昏死。
覃小棠從門外跟進來。
她掃了一眼砂鍋裡的藥湯,臉上閃過一層青白。
“這個濃度的迷心散,人喝下去連做夢都不會做。”
“純粹的活死人。”
蕭玄沒搭腔,繞過藥灶往裡走。
一樓盡頭有一道鐵板門,鉸鏈上了油,拉開沒有聲響。
門後是一條往下的石階,十三級。
覃小棠在他身後數的,十三。
潮氣和黴味從下面湧上來,裹著一股說不出的臭。
不是藥味,是人味。
長期不見光、不洗澡、大小便不處理的那種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