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蕭玄把秦安虎翻了個面,讓他面朝上。
“拳頭對拳頭,上午五拳的十倍,五十拳。”
“你數著,至於那三下電棍的賬,先掛著,改天再算。”
話音剛落,第一拳襲來。
砸在秦安虎後背右側,第七根和第八根肋骨的交界處。
力道精準得像手術刀落點,不急不緩。
兩根肋骨應聲而斷,斷得乾脆利索,骨頭茬子戳在肌肉裡,但內臟毫髮無損。
這一拳的分寸比外科手術還精,打斷骨頭卻不傷臟腑,清清楚楚地感受骨頭碎裂的過程。
秦安虎的身體弓了起來,嘴巴張到最大。
喉嚨裡只有嘶嘶的氣流聲,像漏了氣的輪胎,疼到叫不出來了。
“一。”
蕭玄報了個數。
第二拳換到左側,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道,對稱著斷了兩根。
“二。”
第三拳落在脊柱旁邊的豎脊肌上,不傷骨頭。
但那塊肌肉直接被打成了死肉,從今往後那一片永遠使不上勁,彎腰都費事。
“三。”
每一拳之間,蕭玄都停了兩秒。
不是喘氣,不是蓄力,是等。
等秦安虎把上一拳的疼完完整整地消化乾淨,再給下一拳。
像木匠釘釘子,一下是一下,穩當極了,這比連續暴打殘忍一百倍。
因為大腦有充足的時間去感受每一次骨頭碎裂的聲響,去預判下一拳會落在哪裡。
恐懼和疼痛疊在一起,比單純的疼痛折磨人十倍。
第五拳,秦安虎的右肩胛骨裂了一條縫。
第八拳,左側三根肋骨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