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秦川聽完，心裡也瞭然，樸不成的顧慮不是沒道理，文德帝向來重視禮儀流程，臨時改動彙報好的安排，本就冒險，再加上場合特殊，確實容不得半點差池。
他沉吟片刻，抬頭看向樸不成，問道：“若是我現在去找陛下，向陛下說明情況，陛下若是同意了，這一場，能加進去嗎？”
樸不成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亮，忙不迭點頭，語氣也堅定了不少：“秦指揮使您放心！只要陛下點頭同意，流程上的事我來協調，樂師、場地都能再順一遍，肯定給您把百花樓的姑娘們安排進去，絕不出岔子！”
秦川聞言，緩緩點頭，轉身便要往外走：“好，那我這就去向陛下，說明一下情況。”
此刻文德帝正坐在龍案後，手裡捏著一份與燕國盟約的文書，細細觀看著，這是內侍稟告秦川求見，他當即揮了揮手，示意讓秦川進來。
見秦川進來，文德帝當即放下手裡的文書，臉上露出笑意，抬手招了招：“秦川，你來得正好！今日盟約落定，多虧了你。”
秦川著龍案躬身行了一禮，聲音恭敬卻不卑不亢：“臣謝陛下恩典，只是今日前來，並非為領賞，而是有一件不情之請，想向陛下稟明。”
“哦？不情之請？”文德帝愣了愣，隨即笑了，手指敲了敲龍案，“你這小子，向來只給朕解決麻煩，今日倒難得開口求朕一次，說說吧，是什麼事，只要合情合理，朕準了。”
在他看來，秦川辦事向來有分寸，絕不會提過分的要求，再者此次功勞擺在這，這點面子自然要給。
秦川抬起身，目光坦然地看向文德帝，緩緩道出了來意：“陛下，今日晚間設宴款待燕使，臣斗膽，想讓臣名下百花樓的姑娘們，在宴席上添一場歌舞表演，還望陛下應允。”
這話一齣，文德帝臉上的笑意頓了頓，眉宇間多了幾分納悶，放下手裡的茶盞，不解地問道：“宴席上的歌舞，教坊司早已備好，樂師舞姬都是宮裡調教多年的，穩妥得很，你百花樓的姑娘們，又有什麼好表演的？再者，你一個錦衣衛指揮使，怎麼還管起樓裡姑娘的歌舞生計了？”
秦川早料到文德帝會這樣問，從容地解釋道：“陛下有所不知，臣這百花樓先前經營不善，虧損了不少，前段時間臣特意讓人改造了一番，還請人編了新的歌舞，本想慢慢盤活，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今日這宴席，既是我大乾與燕國締結盟約的好日子，朝中重臣與燕使都在，若是能讓百花樓的姑娘們藉此機會展露頭角，一來能讓樓裡的生意好起來，二來......”
說到這裡，秦川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二來，臣敢保證，百花樓這新排的歌舞，無論是曲調還是舞姿，都與教坊司截然不同，陛下從未聽過，也從未見過，今日燕使在場，正好能借這一場歌舞，讓燕國看看我大乾並非只有傳統禮樂，更有這般鮮活靈動的氣象，也算是向燕國展現我大乾的別樣風采，讓他們知道，我大乾不僅國力強盛，文風也同樣多元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