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世人都傳徐福最後在東瀛落地生根,東瀛和歌山縣新宮市甚至還有他的墓和神社。”
白敬德這話裡帶著鉤子,我也沒急著咬。
“這不都是明擺著嗎?”我故作不解地問,“那邊連徐福公園都建起來了,還有什麼好找的?”
“趙老闆,你是個明白人,應該知道疑冢的道理。”
“秦不入海,入海無歸。”白敬德的聲音有些對世俗認知的嘲弄:“當年徐福帶走的可不僅僅是童男童女,還有先秦時期最頂尖的方士集團和一批絕密的青銅禮器。”
說到這,他的話鋒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前段時間,我有個跑海路的朋友,是個專門倒騰迴流貨的,他收上來幾樣古怪的東西。”
“圖我手機上發給你了,你掌掌眼。”
手機震動了兩聲。
我劃開螢幕,瞳孔瞬間收縮。
照片背景是黑絲絨,上頭靜靜臥著一枚青銅印章。
印章的形制是典型的鼻鈕,也就是秦漢時期官印的標配。
銅鏽呈黑漆古色,包漿厚重,那是上千年的歲月才養出來的寶光。
但這都不算什麼,真正讓我心驚的是印面上的字。
雖然銅鏽斑駁,但我畢竟跟古文字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小篆。
右邊是受命,左邊那字雖然漫漶不清,但我依稀辨認出是個福字。
如果是受命於天,那就是傳國玉璽。
但受命於福,不僅形制不對,文法也怪。
“這是私印?”我皺眉問道,“看著確實是大開門的秦朝工,但這字兒......”
“我找人看過了,這叫方士印。”白敬德解釋道,“當年徐福出海,身份是替天子求藥的方士團首領,這枚印,極有可能是他那個核心圈子裡的人用的。”
我摸著下巴,心裡開始翻江倒海。
如果這方士印是真的,那它背後牽扯的東西就太大了。
秦始皇時期的方士,那是掌握著當時最高黑科技的一群人。
煉丹、冶金、航海、機關術,無一不精。
徐福如果真在海外紮了根,那留下的遺蹟,絕對是我們這些土夫子做夢都不敢想的寶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