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德見我不說話,也不催。
他似乎在給我消化資訊的時間,隔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丟擲第二個雷:
“除了這印,還有半卷竹簡,上面的內容也很有意思,提到了一個地名,叫神籠之淵。”
我也在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地理知識,印象中沒聽說過這地兒。
“白先生,東瀛確實有不少所謂的徐福墓,什麼和歌山、佐賀縣,都有他的傳說地。
“但那都是小日子牽強附會的衣冠冢,或者是為了搞旅遊騙人的,這會不會......”
我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如果憑几張照片就想找到徐福的陵墓,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買賣,不可控的係數太大。
“如果是衣冠冢,我就不會找你了。”
白敬德話沒說全,但言語間顯然是有備而來。
我有些猶豫,別看這事兒聽著太玄乎,但事實卻也他孃的誘人。
關鍵是,這行當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去國外挖老祖宗留在那邊的寶貝,那是本事。
幹這事不僅不算損陰德,甚至還能在圈子裡博個好名聲。
更何況,那可是徐福啊。
騙了千古一帝的男人,他到底在海外藏了什麼?
是傳說中的不死藥?還是秦朝那失傳的機關秘術?
“白先生,東瀛不是緬北。”我思索片刻,謹慎地說道,“而且那邊的雅庫扎對地盤看得很緊,咱們外來者過去很容易水土不服。”
在緬北,誰有槍,誰拳頭大,誰就是草頭王,全靠野蠻生長。
但在東瀛,雅庫扎是那邊的暴力犯罪組織,甚至是處於半公開甚至合法狀態。
他們有固定的辦公地點、掛牌的事務所,名片印得比議員還精美。
外來勢力如果亂闖,會被視為對他們整個組織的挑釁,會招來黑白兩道絞殺的。
“趙老闆連巴王墓都能闖得出來,還怕幾個雅庫扎?”
白敬德對我的顧慮似乎早有預料,不輕不重地捧了我一句。
“放心,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也不是去單打獨鬥的。”
“我在那邊認識福清幫的一個老大哥,說話有些分量,能幫咱們擋一擋面上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