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在徐福的八門殺局裡,失蹤,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我喉嚨上下滾了滾。
阿龍這小子,跟我交情不深,但從我們經歷過的事上看,也算條講義氣的漢子。
不管是心態還是膽子都比阿峰要強上不少。
可惜,在這吃人的地底下,人命比紙薄。
又折了一個。
“行了。”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把他從自責裡拔出來,“人死不能復生,這賬,記在徐福頭上!”
沒時間傷春悲秋。
地底下的規矩,活人永遠比死人重要。
社稷壇下那肉屍還在遊蕩。
藉著探照燈的光,我能清楚地看到,它身上那層爛肉,正在瘋狂地蠕動。
之前被智火灼燒出來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新長出來的組織填滿。
這畜生的恢復力,簡直讓人絕望。
“甲哥,接著!”
九川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從胖子的包裡摸出幾個紙包和玻璃瓶,扔了過來。
我一把接住。
紙包裡面是混著硃砂的糯米包還有黑狗血。
在我們這行,對付地下不安分的玩意兒,北頭和南邊的路數有著本質的區別。
南邊看重風水堪輿,講究個避字,遇到大凶的連環套,寧可空手走人,絕不硬碰硬。
但北派不一樣。
尤其是早些年在洛陽邙山那一帶摸爬滾打出來的土夫子,骨子裡透著軸勁,更講究一探到底。
真要碰上起屍的粽子。
糯米、硃砂、狗血,這些看著不起眼的民間糙物,往往比名貴的法器都管用。
再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幹我們這行的,大多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求財的苦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