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祖上真傳下來什麼龍虎山天師用過的紫金八卦鏡,或者像二階堂手裡的龍王劍,誰他孃的還鑽這種千年的兇窯子,早去盤個鋪子當大爺了!
我們手裡這些傢伙什雖然是糙了點,那也是歷代前輩們拿命填出來的經驗。
在這地底下,就是最實在的保命符!
我也不敢耽擱,拆撕開紙包,抓起一把混合著刺眼紅色的糯米,在銅棺四周的地面撒了下去。
至於兩瓶黑狗血,不是這時候用的。
那可是沒交配過的黑狗眉心血,陽氣太烈,拔開塞子揮發得比酒精還快,得留到關鍵時刻。
胖子和九川也沒廢話,跟我配合著,迅速在地上圍出了一個圓形的防線。
撒糯米,也是有門道的。
不能撒得太散,也不能堆得太厚。
得均勻地鋪出兩指寬的一條線,首尾相連,不能斷口。
二階堂和土御門那倆老鬼子,看著我們在地上撒糯米,眼神里滿是難以掩飾的懷疑。
在他們東瀛人的眼裡,降妖除魔得結印,唸咒,請神將佛陀或是佈下結界。
像我們這種連咒語都不念一句,直接往地上撒糧食的把式,可能覺得像是鄉下跳大神的把戲。
“趙施主,這......這區區凡物,能擋得住那頭連吞三人的妖煞?”
二階堂慘白著老臉,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擋不擋得住,試試就知道了。”
我手底下的動作絲毫沒停,時不時還要低頭觀察一下隕銅棺底的動靜。
胖子有些沒底氣,又從潛水包裡摸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握在手裡,像是個小棒槌。
那是個上了年份的黑驢蹄子!
其實,糯米硃砂治粽子,外行人看是民俗迷信,我們內行人看卻是有邏輯,甚至是合理的。
死人起屍,靠的是什麼?
是地脈裡的極陰之氣,還有屍體腔子裡鬱結不散的那口殃氣。
陰氣這玩意兒,說白了,具象化出來就是一種極其溼冷邪乎的屍毒和腐敗真菌。
生糯米蘊含著五穀吸收天地日月精華而來的自然生機。
而且黏性大,質地緊,一遇到陰邪的粽子,能像海綿吸水一樣,爆發出極強的拔毒功效。
裡面再摻著那紅得發紫的純陽硃砂。
理論上,只要是個地底下的陰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