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心急走不完長路,吃過午飯,下午我們再進山。”
行吧。
我確實急,但也知道術業有專攻。
“聽多吉大叔的。”老K在旁邊拍了板,“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一會把物資都轉移到犛牛上。”
這帳篷裡也沒啥娛樂活動,大家各自散開,縮在火爐邊上閉目養神。
中午飯是在帳篷裡對付的。
沒什麼山珍海味,多吉大叔在鐵皮爐子上架了一口大黑鍋。
裡面燉著大塊的風乾犛牛肉,還扔了幾把脫水蔬菜。
這玩意兒賣相狂野,湯底渾濁,表面還飄著一層厚厚的牛油。
“吃吧,都多吃些!”
多吉大叔用大鐵勺給每人舀了滿滿一大碗。
“進了上面的冰川,火神爺也不愛去啦,大多數時候咱們都只能啃硬邦邦的乾糧!”
主食是糌粑。
頓珠和他那幾個手下輕車熟路地抓起一把青稞面,兌上點熱滾滾的酥油茶,用手在碗裡飛快地揉捏。
沒一會兒,就捏成了一個個灰褐色的麵糰,就著鍋裡撈出來的犛牛肉,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
“嚐嚐看,不要嫌棄。”
多吉大叔也給我、九川還有阿蓮各捏了幾個糌粑糰子,遞了過來。
“沒有你們內地的飯菜細緻,但吃了身上暖和,有牛一樣的力氣。”
我接過糌粑團,咬了一口。
幹!柴!澀!
犛牛肉也跟樹皮似的,嚼的我腮幫子都酸了。
沒辦法,海拔超過5000米,除非用高壓鍋,尋常的柴火很難把肉燉爛。
我轉頭看了眼阿蓮。
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看什麼看?我說過不拖後腿,就不會嬌氣。”
我扯了扯嘴角,無話可說。
九川更是一聲不吭,風捲殘雲般幹掉了兩大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