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咱們小點聲,他聽不到一群人鬧到深夜才各自鑽進帳篷,夜色一點點安靜下來。
時間不早了。
遲非晚和沈崢擠在雙人帳篷裡,氣墊軟乎乎的,她剛蜷好身子,身邊的人就翻了過來,結實的手臂直接圈住她的腰,滾燙的呼吸落在她頸側。
“別鬧。”遲非晚瞬間繃緊身子,小手抵在他胸口,氣音壓得極低,“外面還有人呢,會被聽到的。”
沈崢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他故意往她耳邊吹了口氣,指尖不安分地撩開她的衣襬:“怕什麼,隔壁就謝清晏一個,那傢伙作息比鬧鐘還準,這會兒早睡得死沉,咱們小點聲,他聽不到。”
年輕人,慾火旺的很。
他特意把帳篷搭的離別人遠遠的,下午的時候就起了心思。
別人不敢搭過來,奈何謝清晏罕見的沒一絲眼力見,就搭在了他們旁邊。
不過現在已到半夜,以謝清晏的性子,這個點早歇下了。
不等遲非晚再反駁,他已經低頭吻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刻意放輕了動作。
帳篷裡只剩下細碎的布料摩擦聲,壓抑的喘息,還有偶爾剋制不住的,極輕的悶哼,像一根細針,輕輕刺破夜晚的安靜。
......
隔壁帳篷裡,一片漆黑。
謝清晏原本已經闔眼,呼吸平穩,可那點若有似無的聲響,偏偏精準地鑽進他的耳朵。
先是布料摩挲的窸窣聲,很輕,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
接著是一道極短的,帶著慌亂的氣音,是遲非晚的聲音。
隨後是男人低沉的悶笑,是沈崢。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指尖瞬間攥緊了身下的睡袋,指節泛白。
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一下下撞著胸腔,震得耳膜發疼。
他強迫自己閉上眼,假裝什麼都沒聽見,可那些細碎的聲響卻像長了腳,拚命往他腦子裡鑽。
布料蹭過肌膚的輕響,壓抑到極致的喘息,偶爾失控漏出來的,軟糯的嗚咽,每一聲都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
他的腦海不受控制地開始腦補。
他能想到遲非晚此刻一定是被沈崢壓在身下,那雙總是帶著明媚笑意的貓眼此刻應該蒙著水汽,唇瓣被吻得泛紅,連耳尖都透著粉色。
她此刻肯定是死死咬著唇,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卻又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
滾燙的燥熱從下腹竄起,瞬間蔓延至全身,他僵著身子,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那些畫面和半個月前夜裡那場讓他羞恥到崩潰的春夢重疊在一起,夢裡的遲非晚也是這樣,眉眼勾人,肌膚冷白,帶著讓他失控的魅力。
他死死攥著拳,指甲嵌進掌心,痛感卻壓不下心底的躁意和那股莫名的妒火。
他不該聽,不該想,更不該有反應,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每一道細微的聲響,都讓他的心跳更快一分,燥熱更盛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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