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沒動靜。
“清晏今天怎麼回事?”沈崢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
往常這傢伙比誰都起得早,今天居然睡過頭了。
他沒多想,攬著遲非晚的腰往燒烤架走:“不管他,咱們先弄吃的,餓壞了吧。”
一群人早就忙活起來,炭火噼啪作響,肉串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只是沈崢他們不出來,也沒人敢去叫他們,就自己吃自己的。
遲非晚坐在一旁小凳上,手裡拿著一串剛烤好的雞翅,小口小口地啃著,唇角沾了點油漬,陽光落在她身上,霧棕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就在這時,謝清晏的帳篷拉鍊被拉開。
他走出來,換了身簡單的白色休閒裝,依舊清瘦挺拔,只是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的目光沒有看任何人,第一時間就直直落在了遲非晚身上。
她坐在小凳上,脊背微微彎著,短裙領口微敞,露出纖細的鎖骨,皮膚白的發亮,像上好的奶油。
遲非晚抬眼,剛好撞進他的視線,心裡咯噔一下,瞬間繃緊了神經。
她慌忙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指尖微微發緊。
他這麼看著自己,該不會......昨天晚上聽到什麼了吧?
好在謝清晏只是看了她幾秒,就淡淡收回了目光,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疏離。
遲非晚暗暗鬆了口氣,低頭繼續啃雞翅。
吃完飯,一行人拿著帶來的小樹苗,準備找塊向陽的地方種下。
來之前他們便計劃在山上種樹了。
“晚晚,過來。”沈崢揮了揮手,語氣帶著幾分炫耀,“咱們倆種一棵,留個紀念。”
遲非晚撇撇嘴,心裡不太樂意,卻還是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她換了身淺灰色的短款運動裝,紮起了高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和腰線。
彎腰挖坑的時候,衣襬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瑩白細膩的小蠻腰,線條流暢好看。
謝清晏沒有參與種樹,獨自坐在一旁的摺疊椅上,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眾人,最後卻不受控制地牢牢黏在遲非晚身上。
陽光灑在她身上,冷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光澤,高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那張明豔的臉沾了點泥土,卻更顯生動鮮活。
她彎腰時露出的腰肢纖細柔韌,轉身時的曲線勾人。
看著她的身形。
昨晚隔壁的細碎聲響,半個月前夜裡那場失控的春夢,瞬間在腦海裡瘋狂交織,重疊。
控制不住的在腦海中閃過一剎念頭。
。爽很會該應,又細又腰那
。全捲席間瞬熱燥的燙滾
。住擋枕抱的旁一過拿刻立,來下沉黑臉他
。白泛節指,手扶子椅著攥死死他
。片一紅通已早尖耳,恥迫窘為因
。去不之揮,面畫的死該是全裡海腦可,目開移己自迫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