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鬆緩緩開口。
林衍，你怎麼看？
林衍說。
從技術角度，西宗共管不是不行。但管什麼，怎麼管，管到哪個程度，需要寫清楚。
他頓了一下。
另外，我有一點補充。編譯器不是資料庫。編譯不等於複製。適配引數是針對個人體質的微調，不是功法的完整復刻。這一點，需要在託管協議裡寫明白。
陸清衡點頭。
可以。這些細節可以後續討論。大方向呢？
林衍看了一眼顧長松。顧長松微微點頭，意思是讓他自己判斷。
大方向我不反對。林衍說。但有一條底線。編譯器開源的是框架和方法論，不是任何宗門的核心功法。適配引數屬於個人，不屬於宗門。
陸清衡看著他，沒有立刻表態。
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
“這條底線，青雲宗可以接受。”
他說得輕鬆，但林衍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那不是隨意的動作，是在權衡。
顧長松打圓場。
今日談得差不多了。陸宗主遠道而來，不如先在青竹宗住一晚，明日再繼續？
不急。陸清衡起身。我今天來，就是亮個底牌。底牌亮了，剩下的事讓下面的人去談。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林衍一眼。
林小友，你很聰明。但聰明人在大局面前，要學會讓一步。
說完，走了。
偏廳裡剩下兩人，茶還是那壺茶，己經涼透了。
顧長松坐了回去，長出了一口氣。
你怎麼看？
林衍想了想。
他不是來談合作的。是來立規矩的。
顧長松苦笑。
我看了出來。
但他說得對。林衍說。編譯器一旦鋪開，功法壁壘遲早要破。青雲宗想做的，是在破之前把新規矩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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