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核心裡的藍光比昨天更深了。
林衍坐在熒光苔的正中央，測序儀放在左側三寸的位置。防水布己經撤了——不需要防潮了，裝置首接暴露在靈脈核心的高濃度靈氣裡。指示燈穩定在百分之五十二，和昨天離開時一樣。
“確認三階段方案。”他說。聲音在空曠的腔體裡有迴音。
溫淺站在他右前方兩步的位置。淡青色長袍，雙手插在袖子裡。臉色平靜——但林衍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時慢。那種“要上場了”的安靜。
“階段一：築基後期穩固。五SRL基因座表達強度拉到60以上。”溫淺說，“你現在的基準——SRL-1:72，SRL-2:60，SRL-3:60，SRL-4:60，SRL-5:83。”
“階段二：SREC-靈脈共振匹配。目標≥95%。”
“階段三：金丹凝聚。染色質環化。不可逆。”
她說完，停了一下。
“頻率對齊的容差是千分之一。不是上次87.3%那種。千分之一。差0.1%就斷。”
“知道了。”
“還有——”溫淺的手指從袖子裡伸出來，在空中比了一下，“這次我不是主頻。靈脈的脈動才是主頻。我做輔助。你的頻率要跟靈脈對齊，不是跟我。”
“跟靈脈對齊。”
“對。”
“明白。”
林衍點了點頭，意識沉下去。
體內實驗室的螢幕亮了。和之前一樣——奈米孔測序儀、PCR儀、電泳槽。但這一次所有裝置的解析度都不一樣了。52%的解鎖度比30%時清晰了接近一倍。SRL基因座的訊號不再是模糊的波形，是清晰的、帶座標的峰。
五根柱子。SRL-1最高，72。SRL-5第二，83。SRL-2、3、4並排，60。
“＞ set target:金丹凝聚”
螢幕滾出了三階段的詳細引數。階段一的引數最簡單——把五個基因座的表達強度拉上去就行。他己經做過類似的事了。
但階段二——
林衍盯著階段二的引數。SREC-靈脈共振匹配。目標≥95%。容差0.1%。旁邊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介面。更底層的模組，測序儀自帶的，之前被鎖住的東西。
介面上有兩條波形。左邊是“SREC頻率”——目前顯示“N/A”，因為SREC還沒有形成。右邊是“靈脈頻率”——己經有資料了。一條緩慢漲落的曲線。
一長兩短。停頓。三短一長。
和溫淺的古調節奏一樣。
“開始。”
“階段一。”
“五SRL基因座開始上調。”溫淺看著空氣中看不見的頻率線，“SRL-1從72往85走。SRL-2、3、4從60往75。”
“SRL-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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