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ESIS_S跑了三個時辰。林衍什麼都沒幹，就坐在院子裡，感受這具新的身體。
“衍哥，你坐這兒三個時辰了。”趙大富從廚房探了個頭出來，“不動彈？”
“感受身體。”
“感受什麼？”趙大富端著碗走過來，“你突破完了不就是突破了，還感受？”
“你突破到五行迴圈v2自動擋的時候，沒感覺不一樣？”
“感覺——”趙大富想了想，“餓了。”
林衍看了他一眼。
“真的，”趙大富點頭，“以前靈氣在經脈裡跑，得自己帶著走。現在自動擋，它自己跑。跑完我就餓了。”
“你那叫餓嗎？你那叫饞。”
“餓和饞不是一回事嗎？”
“算了。”林衍沒繼續這個話題。
金丹初期的神識把青竹宗的山收成了一個“可瀏覽”的範圍。以前這些是“感覺”——靈氣來了知道來了，走了知道走了。現在是字面意義上的“看見”。
“衍哥，你能看見什麼？”趙大富看他閉著眼，好奇。
“竹子。”
“竹子？”
“竹子的靈氣紋路。還有山下小溪，靈氣濃度比山上低一點。遠處有人在練功——”他頓了頓，“練的是火系功法，靈氣碰撞有火花。”
趙大富瞪大了眼：“這麼清楚？”
“差不多。”
“那你能看見我是什麼靈氣紋路嗎？”
林衍“看”了他一眼。“土的。五行迴圈v2之後，土靈氣最明顯。你的紋路——比突破前密了不少。”
“那是！”趙大富高興了，“我就說自動擋有用。”
他試著把神識往更遠處推。新能力到手了想試試邊界在哪，這本能不分世界。神識從青竹宗的山往外擴——山腳下的村子，再往外，落霞港的碼頭，再往外——
一條模糊的線。南方偏東。和突破時感知到的那個微弱共振同源。
他沒追下去。剛突破，神識還不穩定，再推可能傷到根本。他把神識慢慢收了回來。
“衍哥——趁熱——”
趙大富端著一碗粥從廚房跑出來，手抖得跟篩糠似的，粥灑了一半在碗沿上。
“你手抖什麼？”
“我——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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