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首到今天。”
資料室裡安靜了一會兒。終端風扇的嗡鳴忽然變得很響。
趙大富咳了一聲，“那個...最後一頁還有東西嗎？”
林衍翻過去，“最後一行有小字，不是正文，像是編制者加的備註。”
““注：重啟許可權可透過編輯境授予。編輯境等於化神期。當前滄瀾大陸編輯境修士數量：零。””
下面還有一行更小的——
““附：蓄能池。深層能量儲備節點。容量與許可權說明見編輯境附錄。””
“蓄能池。”林衍記下了這個名字。
趙大富掰著手指頭算，“編輯境，化神期，零個人。也就是說——”
“沒有人能突破化神。”陳小雨接了。
林衍調出了LIMS的模擬，“化神期需要的靈氣量是當前靈脈存量的三倍。即使靈脈全開也不夠。末法時代，靈氣總量在衰減。化神需要的能量閾值超過了現在整個滄瀾大陸的靈氣存量。”
“就像一個需要十度電才能啟動的機器。”趙大富說，“但整個滄瀾大陸只剩三度電。”
“你比喻得還挺準確。”
“別誇我，我會驕傲的。”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然後驕傲到把丹爐點著了。”
“...那叫意外。”
溫淺開口了：“那靈脈重啟之後呢？重啟了靈氣會不會恢復？”
林衍翻回第一章，““靈氣輸出恢復至初始水平。初始水平——是當前衰減後水平的十倍。””
“十倍？”趙大富眼睛瞪圓了。
“十倍靈氣。”林衍算了算，“化神需要的能量閾值在三倍。十倍夠了。但靈脈重啟只能維持三百年，三百年後又得重啟。”
“那就三百年重啟一次嘛。”
溫淺開口了：“如果三百年後也沒有化神呢？”
資料室裡安靜了。
三百年後，誰來做下一次重啟？
林衍不知道。他現在才金丹初期，三百年後還在不在都不一定。
“先把眼前的做了。”他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楚，“三百年後的事——三百年後的人想辦法。”
趙大富點了點頭，“有道理。明天的早飯明天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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