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資料室的燈只開了一盞。
牆角的氣壓儀亮著107。和突破後那天一樣。
“還是107。”陳小雨盯著讀數，“靈氣回血的效果撐了一天多，然後停了。”
“說明回血有個上限。”林衍把第二塊玉簡放在掃描臺上，“開始幹活吧。”
測序儀的指示燈跳到百分之百。完全解鎖後，速度比之前快了五倍——30%的限制解除，全部算力到位。
趙大富靠在門框上，“這塊就是下午從地窖裡刨出來的那塊？灰頭土臉那個？”
“西個口袋還往下掉灰的那塊。”陳小雨補充。
“對。”林衍輸入指令，“＞ translate:靈脈維護規程第一代 --output=文字”
翻譯條走了十秒。
“這麼快？”趙大富湊過來，“上次那個天道之紋不是跑了半天嗎？”
“上次12.7kb的高密度結構。”陳小雨頭也不抬，“這次3.2kb，操作手冊級別。相當於SOP使用者指南。”
螢幕滾出了文字。格式整齊得像打印出來的。
“靈脈維護規程——第一代。”林衍念，“編制者：陸乘風。編制時間：天啟歷三二七年。適用範圍：青竹宗靈脈，人工培育型，第一代。”
“老陸寫的。”趙大富肅然起敬，“三百多年前的SOP，現在還在用。這文件保質期夠長的。”
陳小雨己經翻開了冊子，手指停在空白頁上，“念，我記。”
林衍往下翻，“第一章：靈脈概述。”
““靈脈是一套靈氣培養系統的核心元件。功能：持續產生並輸出標準化靈氣。輸出引數：濃度、頻率、成分比例——火、水、木、金、土。””
““靈脈非天然形成。由培育者透過基因編輯技術構建。當前版本：第一代。””
趙大富撓了撓頭，“等等，靈脈是人工培育的？我一首以為靈氣是從地裡冒出來的，就跟天然氣似的。”
“差不多這個意思。”林衍說，“不過是“培育”出來的，不是“開採”出來的。”
““系統架構：靈脈核心、靈脈網路、靈脈表層。三層結構。””林衍繼續念，““核心負責產生靈氣。網路負責分配到各分支。表層負責釋放到環境中供修煉者使用。””
““靈氣合成原理：基於靈脈基因組中的五SRL同源基因座。與修煉者的靈根基因座同源但功能相反——””他頓了一下，““修煉者的SRL消費靈氣，靈脈的SRL生產靈氣。””
“電池的正負極。”趙大富打了個響指，“這個我懂了。一個放電一個充電。”
陳小雨在冊子上唰唰唰寫了三行，“第二章。”
“第二章：維護週期。”林衍的目光停在了這一頁。
““靈脈執行週期：300年。每300年需進行一次重啟操作。””
““重啟目的：清除累積的靈氣代謝廢物，恢復靈脈基因組表達水平，重置休眠計時器。””
““不重啟的後果：靈脈進入休眠狀態。休眠期間靈氣輸出逐漸衰減至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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