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程沒有說。但GENESIS_S的資料顯示——靈脈核心區域有一部分頻率特徵和你的SREC頻率匹配。不是百分之百。但有一個穩定的弱訊號。”
“像一個印記。”
“對。一個還沒完全消退的印記。”
溫淺說完之後沒有立刻收回手。手指在冊子邊緣停了一秒，然後縮回袖子裡。
林衍看著她。月光從窗戶外照進來，她的淡青色長袍在月光下變成了一種更深的藍。
“你上次幫靈脈按了暫停鍵。”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輕，但每個字都清楚，“也許它會記得。”
“我在練。”她把話題拉回來，“規程裡的頻率編碼和這首古調差0.3%。我在調。”
“調得怎麼樣？”
“差0.1%了。”
“怎麼調的？”
溫淺翻開冊子。裡面是一種林衍不認識的文字——符號，一個個波形一樣的符號。有的長，有的短。有的粗，有的細。
“我以前以為這是裝飾。”她說，“後來發現每個符號對應一個音符。長度對應時長，粗細對應音量。”
“你父親留給你的。”
“他留給我的。但不是他寫的——是抄的。”溫淺的手指在冊子的最後一頁停了停，“最後一頁有一行小字——“錄自天道之紋”。”
“從天道之紋上抄下來的。”
“對。”溫淺說，“所以這首古調不是他創作的。是從天道之紋上抄的。他教我——“記住這個調子，以後有用。””
林衍點了點頭，“他沒等到那個人。但留下來了。蓄能池還在，規程還在。他知道會有人找到這些。”
溫淺沒說話。
牆角的氣壓儀亮著103。比昨天的107又掉了西個。
“先做重啟。”他說，“十天後。靈脈頻率穩定了就做重啟。重啟之後靈氣恢復到初始水平。化神的能量缺口就能補上。”
“重啟是急的。”溫淺說，“化神不急。”
“不急？氣壓儀103，方小山的週期縮短到一天半——”
“重啟是急的。化神不急。”溫淺把手從冊子上收回來，插進袖子裡，“你剛突破金丹。經脈還是新的，SREC的染色質環才剛定型。再進靈脈最深處——那裡的靈氣濃度是表面三倍。環化結構在高壓下可能鬆動。一旦鬆了，經脈迴路從頭崩。”
林衍沒說話。
“先穩住。”她說，“再想下一步。一步一走，不要跨。”
“你說得對。”
“我知道。”
“...你不用這麼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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