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資料室。
林衍坐在終端前，編譯器v0.1的介面上跑著一條新的指令。
“＞ run: reverse_engineer — template=趙大富五行迴圈v2 — output=決策樹”
掃描條走了三秒。螢幕跳出了一棵樹——跟下午在練功場上看到的一樣，根在丹田，五個主分支代表五屬性，每個分支上分出小枝。但這次不一樣——每個節點旁邊多了一組數字。
“土主開關：表達強度83 → 靈氣流速係數1.83。切換條件：流速降至峰值70%時觸發。”
“金次開關：表達強度16 → 流速係數0.52。切換條件：土流速＜70%且金表達＞閾值。”
“水：12 → 0.41。”
“木：14 → 0.47。”
“火：10 → 0.35。”
每一個基因表達強度都被翻譯成了一個靈氣流速係數。係數越高，靈氣走得越快。切換條件——兩個屬性流速的交叉點——被編譯器自動算出來了。
“下一步。”林衍輸入了新指令。
“＞ run: gee — template=決策樹 — target_type=土靈根單屬性 — output=功法引數”
編譯器跑了十秒。螢幕跳出了一條新的靈氣路徑——不是五條通路，只有一條。土靈根單屬性，其他西個屬性的表達全部關閉，靈氣只走土屬性主路。
路徑很短——從丹田出發，沿脾經上行，經過章門穴，到膻中，再沿任脈回到丹田。一個完整的周天。
“模擬執行。”
靈氣模擬曲線在螢幕上畫了出來。起點在丹田，沿著土屬性主路執行一圈，回到起點。流速曲線——一個完整的正弦波，上升、峰值、下降、回到起點。
林衍把這條模擬曲線和趙大富的實際輸出資料疊在一起。
兩條線重合了。
不完全重合——有一個微小的偏差，在切換節點處。但骨架完全匹配。
“編譯器可用了。”他低聲說。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兩條几乎重合的曲線。
一條是趙大富實際修煉出來的靈氣路徑。一條是編譯器從基因資料自動生成的。兩條線不是同一個人畫的，但它們走到了同一個位置。
“從基因到功法。”他說，“不是試錯總結，不是師父傳徒弟——是算出來的。”
他站起來，拿上傳訊符，往外走。
得去找顧長松。
太上長老院的燈還亮著。
林衍到的時候，顧長松正在看宗門譜系冊。老冊子，紙頁發黃，邊角卷著。和林衍在研究小組看的那本一樣——或者說，就是同一本的另一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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