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練功場。
趙大富盤腿坐在中間，西個口袋鼓鼓的——早上剛去食堂裝了兩個饅頭，還沒來得及吃。
“師兄，你讓我坐這兒幹什麼？”
“別動。”林衍拿著終端，圍著趙大富轉了一圈，“我在掃你的靈氣迴路。”
“掃什麼？”
“你的自動擋。”林衍把終端對準趙大富的丹田位置，“＞ run s: 靈氣迴路 — type=自組織 — mode=high_resolution”
掃描條走了五秒。螢幕上跳出了一張圖——五條不同顏色的曲線從丹田出發，繞著五條不同的路徑執行，最後在丹田交匯。五條曲線不是同步的，但節奏一致——像五個人的呼吸，不完全一樣，但同一個節拍。
“這就是五行迴圈v2。”林衍把圖放大，“土屬性表達強度83分（佔總迴路比例的35%），對應的靈氣流速最高。”
“損耗？”趙大富摸了摸肚子，“我吃得挺多的，怎麼還有損耗？”
“不是吃的損耗——是靈氣執行過程中的洩漏。”林衍指著圖上一個紅點，“這裡。土→金切換的節點。靈氣從土屬性切換到金屬性的時候，有3%洩漏了。就像——”
“就像倒水的時候灑了一點。”
“對。你這個比喻還挺準。”
趙大富嘿嘿笑了兩聲。“那能修嗎？”
“編譯器修。”林衍把掃描資料匯入了LIMS，“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的靈氣迴路逆向工程——把你的迴路翻譯成計算機能理解的格式，然後編譯器就能為其他靈根型別生成類似的迴路。”
“翻譯成計算機能理解的——那不就是把修煉寫成程式碼？”
“差不多。”
趙大富想了想，“那我的程式碼長啥樣？”
林衍在螢幕上敲了幾下。圖變了——五條曲線變成了一棵樹。樹的根在丹田，五個主分支代表五屬性，每個分支上又分出小枝——啟動子、增強子、抑制子——每一層對應靈氣路徑上的一個節點。
“你的修煉路徑。”林衍指著樹的根部，“從這裡出發。第一層——土屬性主開關，表達強度83。對應的靈氣流速——最高。”
“然後呢？”
“然後土→金。”他的手指移到樹的一個分叉上，“切換節點。靈氣從土屬性通路切換到金屬性通路。這個切換是自動的——不需要你意識推動。切換的條件是——”
他調出了資料。“土屬性流速降到峰值的70%時，自動切換到金。金的流速上升，到峰值後降到70%，切換到水。水→木→火→土。五條通路，自動迴圈。”
“像紅綠燈。”趙大富說。
“……差不多。”
“就是不用等。自己知道什麼時候該走。”
林衍看了他一眼。“你這個理解比我寫的文件還準確。”
“那當然。”趙大富拍了拍胸口，“我自己的路我能不知道嗎？”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迴路裡有一個“決策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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