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研究小組練功場。
三個人坐在練功場中間。李長生、王小花、張鐵柱。
李長生——煉氣五層，土靈根，在宗門八年。三十出頭，臉比實際年齡老一些。八年修煉，前西年到了煉氣三層，中間兩年到西層，再兩年到五層。然後——停了。
王小花——煉氣西層，水木雙靈根。二十出頭，瘦，手小，坐在那裡兩隻手攥著膝蓋。水木雙靈根但純度都低——水37分，木41分。加起來不如一個天靈根。
張鐵柱——煉氣六層，偏金靈根。膀大腰圓，名字和人對得上。金靈根68分，其他屬性加起來不到20分。在宗門六年，比李長生少走兩年，但境界高一層。
三個人坐在那裡，看著林衍。
“所以——”李長生先開口了，聲音有點緊，“你們要給我們——換功法？”
“不是換。”林衍蹲下來，跟他們平齊，“是重新生成一套適合你的。”
“適合我的——什麼意思？”
“每個人修煉的時候，靈氣走的路不一樣。”林衍想了想怎麼解釋，“就像——你穿鞋。鞋碼不一樣，走的腳感也不一樣。以前的功法是“均碼”——所有人穿一雙鞋。有的人穿著合適，有的人穿著磨腳。”
“我磨腳。”李長生說。
“你可能磨了八年。”
李長生沒說話。
“現在我要做的是——量你的腳。”林衍指了指旁邊的測序儀——行動式，從資料室搬出來的，“然後給你做一雙新鞋。”
“量腳——怎麼量？”王小花問。聲音很小。
“把手放在這裡。”林衍把測序儀的感測器遞過去，“不用動。三分鐘。它會讀你的基因資料——靈氣怎麼走，哪裡快，哪裡慢，哪裡堵——全部讀出來。”
王小花把手放上去。感測器閃了一下。讀數條開始走。
張鐵柱看了看感測器，又看了看林衍。“師兄，這個玩意兒不會把我身上的靈氣吸走吧？”
“不吸。”
“那——它讀的是什麼？”
“你的靈氣訊號裡帶的基因編碼。每個人修煉的時候，靈氣會攜帶自己基因組的訊號——就像你的指紋。測序儀讀的就是這個指紋。”
張鐵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三分鐘。三個人的資料都讀完了。
林衍把資料匯入編譯器。
“＞ run: gee — samples=李長生,王小花,張鐵柱 — output=功法引數”
編譯器跑了十五秒。螢幕跳出了三套功法引數。
李長生——土靈根單屬性。靈氣路徑：丹田→脾經→章門→膻中→任脈→丹田。周天一圈。流速係數1.62。切換節點：無（單屬性不需要切換）。
王小花——水木雙靈根。靈氣路徑：丹田→肝經→期門→膻中→肺經→腎經→丹田。周天一圈。但——水路和木路在膻中交叉。編譯器在交叉點設定了分流比例：水40%，木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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