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富在旁邊喊了一句：“我徒弟！”
然後意識到自己沒資格這麼說，尷尬地撓了撓頭。
練功場上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有人在擦眼睛。
陳小雨默默把資料記錄了三遍。
李長生的突破訊息在當天就傳遍了整個外門。
訊息傳得快——靈氣波動在方圓百里都能感知到，那種有序的、三倍於傳統突破的靈氣流動方式，誰也裝作沒感覺到。
當天下午，青雲宗的常駐探子透過傳訊符發出急報。
當天傍晚，丹鼎閣的探子升級了傳訊符的優先順序。
當天夜裡，玄冰谷的探子用加密通道發了一份詳細報告——“靈氣波動特徵異常，疑似新功法突破”。
三天內，各宗常駐探子全部升級為正式使者——帶著宗門授權文書，從各自的駐地出發，首奔青竹宗。
林衍看到氣壓儀從108回落到103的時候，腦子裡閃了一秒赤炎谷。
這邊的靈氣波動傳到赤炎谷需要多久？方小山那邊的靈顫會不會被這個波動影響到？洛青陽的經脈裂紋——
“別想那麼遠了。”他對自己說。
但顧長松沒讓他等。
當天晚上，太上長老院的燈亮了。
林衍到的時候，顧長松己經坐在那裡了。宗門譜系冊攤在桌上——不是他之前翻的那本，是另一本。更舊的，紙頁發黃得更厲害。
“坐。”
林衍坐下了。
“李長生突破了。”顧長松說。不是疑問句。
“突破了。煉氣六層。靈氣輸出效率是傳統功法的4.2倍。”
顧長松點了點頭。手指在冊子的邊緣摩挲了一下。
“各宗的探子今天都發了急報。”他說，“三天內，青雲宗、丹鼎閣、玄冰谷的正式使者就會到。可能還有別的宗門——訊息傳得比我們想的快。”
“靈氣波動三倍於傳統突破。”林衍說，“像在方圓百里放了一個訊號彈。”
“不止百里。”顧長松看著窗外，“築基以上的人都能感知到。南域的宗門——赤炎谷、落霞港、甚至更遠的——只要有人在那邊，就能感覺到。”
林衍沉默了幾秒。
“赤炎谷——”
“我知道你在擔心赤炎谷。”顧長松看了一眼他，“靈氣波動傳到那裡至少需要半天。就算有影響，也不會比現在更糟。”
“洛青陽的經脈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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