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走了。
開放日的準備工作花了一整天。陳小雨把三套資料對比表做得極其精細——李長生的靈氣總量變化曲線、王小花的純度自適應修復過程、張鐵柱的效率對比。每一個數字都有出處。
趙大富負責佈置練功場——擺了十二個座位，各宗使者一人一個。中間放了三個蒲團，驗證者坐的位置。他自己坐在旁邊當助教。
“我需不需要穿正式一點？”他問林衍。
“你穿什麼都是這樣。”
“也是。”
傍晚。林衍從資料室出來，準備去吃晚飯。路過外門客房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身影。
青雲宗的使者己經到了——比預計的早一天。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青雲宗制式的青色長袍，站在客房門口。
林衍沒打招呼。不是不禮貌——是他想看看這個人在幹什麼。
青雲宗使者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屋了。
林衍繼續走。
第二天一早，他發現了不對勁。
陳小雨在冊子上寫了一行字——不是給她自己看的，是留給他的。冊子攤在資料室的桌上，翻到某一頁。
上面寫著：
“李長生突破資料——傳統功法vs全基因組修煉法。靈氣總量變化、經脈通暢度、修煉效率對比。完整版。”
後面跟了一行小字：
“己抄送青雲宗使者。”
林衍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
他把陳小雨叫來了。
“你——”
“我把資料給了青雲宗使者。”陳小雨的聲音很小，但很穩。不是偷偷摸摸被抓包之後的慌張——是一種“我做了，我知道你在問為什麼，我準備好了回答”的平靜。
“為什麼？”
“因為——”她停了停，“你不給。溫淺說你應該給。你們倆都有道理。”
“所以你——”
“所以我給了。”
林衍看著她。
陳小雨平時不愛說話。研究小組裡她是話最少的人——除了資料彙報，幾乎不主動開口。社恐，開會的時候縮在角落，冊子不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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