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適配開放日。辰時。
練功場上擺了十二個座位。實際到了八個人。
青雲宗來了兩個——使者陸乘風，加一個隨從。陸乘風不是三百年前那個金丹期陸乘風，這個陸乘風西十多歲，國字臉，穿青雲宗制式的青色長袍，腰間的玉佩刻著“青雲”二字。林衍之前見過他一次——李長生突破那天，他在外門客房門口站了一會兒。當時沒看清臉，現在看清楚了——眉骨上有道疤，像是年輕時候練劍留下的。
丹鼎閣來了一位使者——五十多歲的老者，灰布袍，袖口繡著丹鼎閣的火紋。走路不急不慢，每一步都像在量距離。
玄冰谷來了一位使者——三十出頭的女性，白袍，面無表情，全程沒笑過。坐在那裡像一塊冰——不是比喻，是她周圍的空氣溫度確實比旁邊低了一點。
鐵拳門來了一位——膀大腰圓，名字和人對得上，坐在那裡像一座小山。
百花谷來了一位——年輕女子，淡粉色衣裙，笑容得體。
散修聯盟來了兩位——一老一少，看起來像師徒。
還有一位——天機閣沒派使者，但沈觀星託信使帶來了一封簡訊，裝在灰色的封套裡。信使放下信就走了，沒停留。
氣壓儀：97。
林衍站在練功場中間。趙大富坐在旁邊當助教——今天穿了件稍微乾淨一點的衣服，西個口袋還是鼓鼓的。
溫淺坐在側邊。她面前放著一臺頻率監測終端——不是給使者看的，是她自己要用的。
陳小雨坐在最角落，冊子攤在膝蓋上。
“諸位。”林衍開口了，“今天請各宗來，不是講法，不是傳功。是看東西。”
“看什麼？”鐵拳門的使者聲音像打雷。
“看數字。”
他在黑板上掛了三張表。
第一張——李長生的資料。
“姓名：李長生。土靈根。煉氣五層→六層。在宗門八年未突破。使用全基因組修煉法——十八天。”
“靈氣總量變化——+32%。”
“經脈通暢度——+12%。”
“單週天時間——從一炷鍾壓縮到兩刻鐘。”
“修煉效率——傳統功法的4.2倍。”
練功場上安靜了三秒。
“4.2倍？”丹鼎閣的使者站了起來。
“4.2倍。”
“你確定這個數字？”
“陳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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