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特藏區的丹方。”老者說，“至少三百年前的古方。青竹宗丹鼎閣的靈草庫未必有——但我們有。”
這個籌碼不小。三百年前的古方，意味著有些煉丹方法可能是現在己經失傳的。
“丹鼎閣想要的不是“適配權”——是“原始碼”吧？”溫淺突然開口了。
老者愣了一下。
“原始碼——什麼意思？”
“不是要編譯器生成的功法引數。”溫淺的聲音很平，“是要編譯器本身。要它的結構、規則、翻譯邏輯。”
老者的表情變了——不是被說中的尷尬，是被看穿之後的重新評估。
“溫姑娘好眼力。”他說。
“編譯器不賣。”林衍說。
“那——”
“適配權可以談。”他把之前跟顧長松討論過的方案搬了出來，“框架開源——任何人都能看到編譯器的結構。但適配引數需要全基因組資料。沒有資料，框架就是空圖紙。”
“全基因組資料——在你們手裡。”
“在青竹宗手裡。”
丹鼎閣的使者看了他很久。
“合作的條件？”
“資料隔離。方法共享。改良成果共用。”林衍把三條說了出來，“跟天機閣談的一樣。”
“天機閣——”老者的眼睛眯了一下，“天機閣己經談了？”
“簽了。”
老者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但他在本子上也記了一筆。
玄冰谷的使者一首沒說話。她在看那三張表。看了很久。
“最後一個問題。”她說。
“請說。”
“這個方法——”她的聲音像冰，“能分析別人的功法嗎？”
又是這個問題。
林衍看了她五息。
“能。”他說。
“什麼樣的功法都能分析？”
“只要有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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