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富抓了抓頭髮。“那你這三天既要搞那個泵的座標，又要應付青雲宗宗主——師兄，你確定你能忙得過來？”
“不確定。”
“那我幫什麼？”
林衍看了他一眼。“幫我盯著資料室，別讓任何人進來。”
“沒問題。”趙大富拍了拍胸脯，“誰來我都說你在閉關。”
“還有——”
“還有？”
“幫我帶飯。”
趙大富眼睛一亮。“這個我在行。你想吃什麼？東邊新來了個賣靈粥的——”
“隨便。能吃的就行。”
“懂了。”趙大富轉身走了兩步，又轉回來，“師兄，那個什麼泵——修好了之後，能不能抽靈粥上來？”
林衍看著他。
“我就是問問。”趙大富嘿嘿笑了兩聲，跑了。
林衍看著他的背影，把剩下的湯喝完。
六個時辰沒吃東西，這碗湯確實救了他的命。
他剛要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圖紙上，門口又傳來腳步聲。
溫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塊記錄玉簡，目光掃過滿桌的圖紙，最後落在林衍臉上。
“趙大富說你在查靈脈核心元件。”
“訊息傳得挺快。”
“他喊的。”溫淺走進來，把玉簡放在桌上，“方小山的意識記錄我又篩了一遍，發現一個細節。”
“什麼？”
“他的潛意識標記不止一個座標。”溫淺調出玉簡上的資料，“主座標是地下三百丈，但在同一個方向上，地下二百二十丈的位置，有一個微弱的共振訊號。”
林衍的手指停在圖紙上。“二百二十丈——和我推算的備用泵位置吻合。”
溫淺看了他一眼。“你推算了？”
“源流功法的拓撲圖上有備用迴路標記，按靈脈規程的引數偏移量推算的。”
“推算結果和實際訊號一致。”溫淺把玉簡推給他，“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備用泵是真的存在的，不是我的想象。”林衍把資料記下來，“而且方小山的潛意識裡知道它的位置，只是顯意識想不起來。”
溫淺站了一會兒。“你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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