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的瞳孔縮了一下。
“星隕臺。”她重複了一遍。
“沈觀星的天機閣，建在一個遠古設施上面。”林衍看著她，“他知道嗎？”
溫淺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從桌面上收了回去，抱在胸前。
“如果他不知道——那星隕臺三百二十年前的那次地動就很有意思了。”
“你怎麼知道三百二十年前？”
“我在天機閣的資料裡看過。”溫淺皺了一下眉，“星隕臺是三百年前一次地動之後精度忽然提高的。具體年份記不清了，但大概是那個時間段。”
林衍看了她一眼。溫淺的記憶力一向比他好——這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STATION_05在三百年前被地動啟用——”他慢慢說，“那從那天起，天機閣的推演精度提高了三倍。不是沈觀星的技術進步了——是他腳下的設施開始給他供能了。”
陳小雨一首在旁邊默默記錄。她的手指在玉簡上飛快地滑動，把每一個數據點都記下來。
然後她抬起頭。
“我有一個問題。”
“說。”
“如果站是“收集節點”——那它們收集的是什麼？”
林衍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沒想過。或者說，他想過但沒有答案。
“靈氣。”他說。
“什麼樣的靈氣？”陳小雨的手指在玉簡上點了一下，調出一組資料，“各宗靈脈裡的靈氣成分不一樣。青竹宗的水木偏重，赤炎谷的火土偏重，落霞海——”
“你的意思是，每個站收集的不是同一種靈氣？”
“對。”陳小雨的眼睛亮了起來——資料狂魔進入了分析模式，“如果七個站分別收集七種不同屬性的靈氣，然後輸送到TROL_HUB——那TROL_HUB就是一個——”
“混合器。”林衍接上。
“或者說——”陳小雨想了想措辭，“一個“靈氣收集網路”。七個站是採集端，TROL_HUB是匯聚端。泵是動力端。”
她頓了一下，然後很認真地說：“我給它起個名字吧。靈氣收集網路v1.0。”
“版本號？”溫淺問。
“因為我相信會有v2.0。”
林衍差點笑出來。這種時候還能保持樂觀的，大概只有陳小雨了。
但他沒笑太久。
因為溫淺還站在投影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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