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方法——”他的聲音像結了冰的湖面，“能分析天機閣的推演陣法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沈觀星。
沈觀星的表情沒變。他坐在那把空椅上，雙手放在膝頭，像一個旁觀者。
“這個問題——”林衍慢慢說，“要看沈閣主是否同意。”
“推演陣法不是功法。”玄冰谷谷主說。
“對。”林衍點頭，“但它有靈氣執行模式。有模式就可以分析。有模式就可以最佳化。”
玄冰谷谷主沒再說話。但他看向沈觀星的那一眼，意味深長。
沈觀星迴了一個微笑。那種“我什麼都沒聽到”的微笑。
陸沉舟清了清嗓子。“林主事。我們回到正題——秘傳功法不納入分析。這個提議，各位覺得如何？”
靈獸山山主第一個點頭。散修聯盟的男使者沒有表態，女使者微微皺眉。
林衍看著陸沉舟。
該出牌了。
“陸閣主。”他的聲音不高，但廳裡所有人都安靜了，“在回答你的提議之前，我有一個問題。”
“請。”
“丹鼎閣的聚氣丹——失敗率是多少？”
陸沉舟的手指停了。玉簡不再轉了。
“煉丹的事——和功法分析無關。”
“有關。”林衍把測序儀的螢幕轉了一個角度，讓陸沉舟能看見，“聚氣丹的煉製依賴靈氣執行路徑的精確控制。傳統丹方的路徑設計和靈根基因的調控邏輯有關。丹方失敗率高——不是火候的問題，是路徑本身有問題。”
陸沉舟的表情沒變。但他放在膝頭上的手收緊了。
“丹鼎閣的聚氣丹失敗率——三成。”林衍說。
靈獸山山主嘟囔了一句什麼。三成失敗率不是秘密，但在這個場合被首接說出來，分量不一樣。
“你怎麼知道？”陸沉舟的聲音還是穩的。
“溫萬山告訴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溫萬山。溫萬山靠在椅背上，表情平淡。
“我在他適配點待了一上午。”林衍繼續說，“他做了審計式排查——從成本到轉化率到客戶反饋。其中一項資料是丹鼎閣供丹的失敗率。三成。每煉十爐聚氣丹，有三爐是廢的。”
溫萬山點了一下頭。他不說話，但他點頭本身就是一句證詞。
陸沉舟的手指在玉簡上停了兩秒。
“三成失敗率。”林衍的聲音平穩，“如果我用全基因組修煉法的邏輯重新分析丹方——調整靈氣執行路徑和靈根基因的匹配關係——這個數字可以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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