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閣加入框架合作。”
“框架合作的具體內容？”
“和給其他宗的一樣——功法框架公開，適配引數由丹鼎閣自己管理。編譯器可以為丹鼎閣提供丹方最佳化服務，但核心演算法歸青竹宗。”
陸沉舟想了一會兒。
“核心演算法不共享。”
“不共享。”
“適配引數我們自己管。”
“對。”
“丹方最佳化的資料——歸誰？”
“原始資料歸丹鼎閣。分析方法歸我。”
陸沉舟的手指又敲了一下桌面。這一次節奏慢了——他在做最後的權衡。
“行。”他說。
林衍沒有表現出意外。他知道陸沉舟會答應——商人不算感情賬，只算利益賬。三成失敗率降到一成以下，每年省下的靈石是實打實的數字。在這個數字面前，“秘傳不納入分析”的立場站不住。
陸沉舟站起來，走到門口。他的手搭在門框上，停了一秒。
“林主事。”
“嗯？”
“你剛才在議事廳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三成失敗率說出來。”
“對。”
“你是故意的。”
“對。”
陸沉舟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里有讚賞，也有警惕——一個年輕的金丹修士，能在五宗面前精準地打出他最痛的那張牌。這不是運氣。
“你逼我入局。”
“我給您一個選擇。”
陸沉舟的嘴角終於動了一下——這次是笑。很淡。
“有區別嗎？”
“有。”林衍說，“逼你入局，你是我的敵人。給你選擇，你是我的合作伙伴。”
陸沉舟看著林衍，停了兩秒。然後他推開了門。
“評議會不是你想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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